个月都没有坚持下去,最后……被各个击破。」
「如何言哉?」
「难言之!」
「数百年来,天下诸国兴亡变换,儒家见的太多太多了,定鼎归一的大帝国……第一次遇到。」
「天下归一!」
「万民心意归一!」
「雅言归一!」
「书同文,车同轨!」
「法道贯彻诸郡,百家皆弱!」
「……」
「此般制式迥异于先前的任何一个国家。」
「多年来,也曾有人提及兼糅百家为用,共用共治天下,惜哉,未有所成。」
「掌门师兄,多年来看,儒家欲要在始皇帝还在的时候大兴,多艰难,多难为。」
「不知将来的天子会如何?」
「……」
又是一语叹息。
数百年来,儒家所见的诸国兴亡数不胜数,国家的兴亡对于儒家而言,是一件寻常事。
无论是哪一个诸侯国,儒家之人都可在其中游刃有余,哪怕不能担任要职,起码,也不会过于冷清和搁置。
再说了,那么多的诸侯国,一个诸侯国有了冷遇,前去别的诸侯国就好了。
选择很多,不局限一国。
更别说,儒家扎根齐鲁数百年,有那样的一处大本营、大根基之地存在,儒家的传承很顺心顺利。
一朝风云变换,诸夏局面大改。
安稳的日子不在了。
提心吊胆的日子来了。
若可,还是希望回到以前的诸国岁月,亦或者……非法道统御天下的诸侯国内。
一二十年来,山东诸地那些人的动静,他们都有一观,尽管于那些人没有抱太大希望,万一呢?
万一?
今岁以来,从种种事情来看,那些人不堪造就,不堪大用,那个万一……也无需考虑了。
反倒是,他们留下的烂摊子,不知可否成为一个机会。
「山东诸郡的事情,勿要强求。」
「可成,为上。」
「不可成,不强求。」
「山东和楚地的那些人,有如今结果,是他们自己的抉择,无怪他人。」
「始皇帝陛下!」
「若是始皇帝陛下对儒家不喜,儒家走不到今日。」
「儒家!」
「之所以难以得到重用,非儒家的道理不够,而是儒家的弟子不足以令他信任。」
「就如这些年来山东诸多郡县的新任官员,他们大都是出自两大学宫,大都是出自地方郡县的官学。」
「从启蒙学堂,行入地方官学,一步步行入中央学宫,才下发地方郡县为用。」
「每一岁,两大学宫都为秦国提供相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