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」
「实则,没有那般必要的。」
「……」
一语轻叹。
儒家的日子不好过。
回想著以前在桑海之地的日子,多轻快,多随心,多自在,至圣先师之言在齐鲁之地,可以很好的播撒。
在关中,掣肘很多。
秦国,法道的根基太浑厚了。
始皇帝嬴政又是那样的推崇法道,若非儒家在治民安民一道有些不一样的用途,估计,农墨就是他们的下场。
完全有可能,还是很大的可能性。
法家之道,一家独大的关中,又有始皇帝那样的天子撑持,朝廷上下,法道之风更是浓郁。
儒家,欲要起势,多难。
真的很难。
更别说,法家还有意无意的排斥儒家之人,使得儒家之人欲要在朝野之中的话语之力提高都无比艰难。
无法。
无论是什么艰难,儒家都要扛下,都要撑住,都要忍住,都要坚持下去……。
不仅如此。
还要在此期间抓住任何一个可以抓住的机会。
机会本就少,本就难得。
欲要抓住,且有很好的效果。
多难!
再难,也是要做。
一如眼下,就有一个不错的机会,倘若可以抓住,说不定儒家所处的局面就能小小有改。
「山东,楚地。」
「那些人……太狼狈了。」
「虽说他们无法抗衡秦国和郡县之力,可是,有那般溃败之势,也是著实没有想到。」
「原本想著他们可以采取以前的策略,隐匿己身,岿然不动就好了。」
「似乎,无论什么手段,无论什么谋略,随著时间的变化,多多少少还是会变化的。」
「一些人选择靠近秦国,是无错的。」
「也是可行的。」
「一些人不想要靠近,也是无错的。」
「去岁之初,一些消息听起来,还是大有可为的,若是行之有效,将来的一些事还真难说。」
「谁料……竟会有后来的乱糟糟之事。」
「行诸般事,最忌内耗内乱内斗之事。」
「孟轲子先师曾言,天时不如地利,地利不如人和,人和多重,那些人却忘记那个道理。」
「却悖逆那个道理。」
「以至于有那般下场。」
「那些人损失很是惨重,经过秦国郡县,外加罗网、影密卫那些人的力量,山东诸方之人在中原的根基被拔除四五成了。」
「如今,那个势头还在,不出意外,损失还会继续扩大。」
「楚地,也是一样。」
「明明立下了盟约,明明可以联手抗敌的,却连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