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的可用之人。」
「哪怕大才不多,单单是守成、寻常之才,实则,也是足够的。」
「儒家的弟子欲要起势,还需要五年乃至于十年的时间,也许,还会更长。」
「在那之前,儒家做好自己的事情就行。」
「诸位师弟也是一样。」
「传道授业,整理先贤之言。」
「顺而,将百家有用之学,化入儒家之中,使儒家之学更合上意,更合大势。」
「那是儒家数百年来一直为显学的根基。」
「那是更为重要的。」
「……」
得了话语的空隙,掌门伏念轻抿一口香茶,诸位师弟所言,都有道理,都有可取之处。
所虑,不能冲动。
无论什么时候,都要如此。
冲动了,心就乱了。
心乱了,行诸多事,就很容易出现各种纰漏。
「信任!」
「五年乃至于十年!」
「就如墨者三分一样?入秦的墨者,才会得到信任?」
「我等……,注定要徒劳无功?注定要岁月蹉跎?」
「掌门师兄,你说……秦国换一位天子,我等的境况是否会有变化?」
「比如,扶苏公子若是为新的天子,以掌门师兄和他的交情,儒家的情形,应有变化。」
「目下,北方边地正有很大的战事。」
「从我等所得的一份份消息来看,蒙恬这一次行军,只要不出差错,绝对可以取得相当大的战果。」
「若是运气好,若是战机足够,将匈奴攻灭都不是不可能。」
「期时,按照始皇帝陛下当初的旨意,扶苏公子就可归来了。」
「还是携带灭胡大功归来。」
「如此,朝野上下,还有哪一位公子能比得上扶苏公子?」
「太子储君,必然稳妥。」
「始皇帝陛下对其应该也是满意的,否则,也不会将其放在军中历练。」
「那个公子高,与之相比,还是要稍稍逊色一些的。」
「只是,公子高的母亲丽夫人,格外受宠,数十年来,盛宠不衰,观诸国数百年来的事情,子以母贵的事情不为少。」
「诸国皆有。」
「若非丽夫人,那个公子高不会如此显耀!」
「更不会这么快就走到这一步,当年,扶苏公子行事历练,多苛刻,多艰难。」
「这位公子高,稍稍历练,已然为乌孙大都护了。」
「位尊郡守,多突然了一些。」
「掌门师兄,你如何观秦国下一任天子?」
「诸位师兄弟,你等以为呢?」
「我觉,与其等待,稍稍的争取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