臭,可我认英雄。”
说完,带着侦察营的人走了。
操场上,就剩欢呼的新兵连。
远处的看台上,团长和政委看完了全程。
“老冯,瞅见没?”团长放下望远镜,“那动作,那眼神。这小子绝不是学校里练出来的。那是真见过血的招。”
“嗯。”政委点头,“资料上说他爸是老刑警,家学渊源。不过这小子戾气重,刚才那一摔,是真动了杀心的。”
“杀心好啊。”团长笑了,“没杀心,咋去那个地方?我看,推荐参加猎鹰选拔的名单,不用挑了。非他莫属。”
“你是说,让他去特种部队选拔?”
“对。他是把好刀。可现在太锋利,容易伤着自己。送那个熔炉里,淬淬火。能活着出来,就是真家伙了。”
……
当晚,新兵连宿舍。
熄灯号吹过了。
还有人压着嗓子,唠白天那场比武。
沈峰躺上铺,俩手枕在脑后,瞅着黑漆漆的天花板。
身上累。那一战看着轻松,其实每块肌肉都绷到了头,这会儿松下来,浑身酸。
睡不着。
他摸了摸胸口的兜,那里装着雨晴的照片和日记本。
“雨晴。”
他在心里念叨。
“我又赢了一场。又近了一步。”
“可也意味着,离危险更近了。”
今天这一战,出了名,也露了底。这军营看着单纯,暗地里多少双眼睛,谁知道。
里头有没有恒泰的人,有没有老K的爪子,他不知道。
但他不在乎。
既然当了刀,就得有砍断一切的觉悟。
“峰哥,睡了没?”下铺传来李二牛的声音。
“没。”
“峰哥,你今儿那招摔,能教教我不?”李二牛翻了个身,床板吱呀响,“我也想变强,不想让人欺负。”
沈峰侧头,看着下铺那个模糊的轮廓。
“想学?”
“想!做梦都想!”
“那明早四点,跟我一块儿起。绑沙袋,跑步。”
“绑多少?”
“我先给你绑五公斤。”
“才五公斤?”李二牛嗓门大了点,“峰哥你绑多少?”
“二十。”
“……哦,那啥,五公斤挺好,挺好。”
沈峰笑了,闭上眼。
他知道,自己正在一点一点改变身边的人。就像当年,爸改变那个新兵蛋子陈铁一样。
……
同一时间。云江市,某高档别墅。
书房里,灯光昏暗。
赵刚坐在沙发上,拿着电话,腰不自觉地弯着。
“领导,那边有信了。”赵刚压着嗓子,“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