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薇妮娅脸颊爆红,仿佛能烧起来:“对,都怪你,把我教坏了。”
从后视镜里能看到不断倒退的军队大营。
经过了一道又一道关卡,都没有人拦他们,一路畅通无阻,甚至已经开了快五个小时,都没有军队的人追过来对他们实施抓捕。
薇妮娅始终都惴惴不安的。
这几个小时,她都不记得自己究竟往后视镜里看过多少次,偶尔有几辆卡车出现经过,她都会下意识捏紧了座椅,等车辆过去后,她的掌心早一片湿润。
……
明明是裴强行带她走的,就算真的有人追过来,被抓后,死得最惨的人也是他,她一个劲地在这里担心什么。
薇妮娅抱着手臂在座椅上躺下。
既来之则安之。
随便吧。
这个世界她去哪里都无所谓。
都是打仗,对她来说,没什么太大意义。
就是身边有头喂不饱的野狼,不过至少现在他应该还没空兽性大发。
大概又开了三四个小时,她在过程中都睡着了,半梦半醒间,车已经停了。
男人随意地靠坐在车的引擎盖上,一手夹着只雪茄,烟雾在雪雾中散开,比冷气更为明显。
他面罩被扯下垂在脖子上,他只露了半张脸,薇妮娅在黑暗中只能勉强分辨他的轮廓。
他正在说俄语,在男人的对面还有一个高壮的身影,正在问男人借火。
他们之间额的交流也全程都是俄语。
薇妮娅听不懂。
好奇地想要看清楚男人对面那道身影。
只是他刚一动,低头借火的男人就看了过来,精准地透过车窗玻璃看到了缩在副驾驶的她。
薇妮娅同时也和对方对视。
这个男人不像是士兵,没穿军装,比裴身上的衣服更随意,裴外面套了件黑色的皮质大衣,而对方只裹了件旧羊毛短上衣,脚下踩着的皮靴有些磨损,栗色的头发微卷,五官深邃得富有异域风情。
他并非士兵,倒像是居住在这个乱世的荒郊野外的普通牧民。
没错,薇妮娅看见他手上还拿着一条用来驱赶羊群的鞭子。
甚至他的脚边,还有两只羊在专心致志地啃着雪地里少得可怜的草。
裴靠在男人对立面,侧头抽烟,同样察觉到了薇妮娅的视线,勾了勾唇角,似乎是在询问她睡饱了吗。
薇妮娅咯噔了一下。
这家伙……平时总是军装制服,还有作战服,现在穿常服,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。
军人时期的他,更多需要考虑的是队伍和战略,现在,他眼里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