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那些算计和得失,变得好像只有她。
这也太不妙了。
薇妮娅穿好大衣,打开车门下去。
“Хорошо-хорошо,безпроблем,договорились.”(好的好的,没问题,就这么定了)卷毛男人用流利的俄语说道。
裴点了下头。
薇妮娅正好听见最后这一句,“他说什么呢?”
“答应我们去借宿了。”
薇妮娅微微瞪大了眼睛:“借宿?”
他们聊了半天,只是在聊借宿?她还以为他们在聊等会儿去哪里杀人呢。
裴伸出手臂,搂住她的腰,将人带进怀里,“晚上温度太低,睡在车里容易出事。”
空气无法流通,窒息或中毒的可能性很高。
“帐篷呢?你们不都是在帐篷里住的?”
“不行。”
“为什么?”
男人搂着她往前走:“太危险。”
他低头:“人多适合睡帐篷。”
“别是你的什么借口吧?”薇妮娅满眼狐疑。
那个卷毛男人也听不懂中文,反倒对裴会说中文这件事情非常震惊,两只原本都没什么光亮死水一滩的眼睛,都在黑暗中眨了眨,然后满是八卦地盯着抽烟的男人。
“这周围有豺狼和黑熊出没。”裴一句话打消了她的疑惑。
薇妮娅一噎:“哎呀,你不早说。”
她急忙从男人怀里出来,去车上把自己的东西大包小包地带下来。
裴顺手接过,好笑不已。
薇妮娅不说话。
她不想睡屋子。
总感觉睡屋子怪怪的。
卷毛在前面给他们带路,边走边用俄语说:“Действительно,паруднейназадздесьпрошлихищныезвери.Посмотри,наснегусохранилисьихследы.”(的确,几天前这里有猛兽经过,看,雪地上还留着它们的脚印呢)
他落后几步,偷偷看后面的两个人。
高大的男人用身上的外套包裹着怀里女人,她看起来好娇小呢,身高只到裴的臂膀,身材看不太清楚,被大衣围得很严重,他能看到她的那张红润的脸蛋,在大雪的寒冬里,像颗娇艳欲滴的水蜜桃。
啧,裴对这女人真好。
这可是大冷天啊,谁的皮肤不是被吹得像随时都能被撕掉的老树皮。
卢克的视线在黑漆漆的环境里隐藏得很好。
但一抬头,一边和怀里女人说话的裴,正笑眯眯地注视着他。
卢克收回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