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知道你拿到了黑铁令,他说那令不是好东西,沾了谁的血,就会吸谁的命,你最好别让江若曦再碰它。”
叶辰心里一紧。
江若曦曾拿过那令,虽只片刻,但这事绝不能让鸠老的人知道。
他点点头,又问了鸠老一行人的大致路线。
五影说完,也不多留,转身便隐入了夜雾。
叶辰回到谷中,立刻把众人叫醒。
苏清寒听完后,在桌上铺开药王谷的地形图,点了几个最可能被突破的口子。
鬼仆和韩松连夜带人把谷口和两翼又布了暗哨。
江若曦把黑铁令放进苏清寒备好的药匣里,用黄绸裹了三层。
叶辰走到她旁边,低声道:“那令你别再碰了,五影说它邪性。”
江若曦看着叶辰说:“我没事,倒是你,明天若真打起来,别做孤胆英雄。”
叶辰笑了下:“我拖家带口的,哪敢。”
江若曦轻轻捶了他一下,眼里却有掩不住的忧色。
天快亮时,叶辰独自去后山给父母烧了三炷香。
他忽然很想跟叶长风说点什么,说药王谷的风还是这么凉,说苏清寒还是那么嘴硬心软,说自己身边有了个叫江若曦的姑娘,又倔又怕,却总跟着他往死路上走。
可他到底什么也没说,只把香插在旧石缝里,看着青烟慢慢散进晨雾。
他回到前院时,天已经大亮。
谷中鸟声清越,像在唱一场极古老的歌。
而他知道,鸠老和温九鸿,都不远了。
最坏的日子还没来。
可最亲的人都在。
叶辰握着枯照剑,站在药田边,等风从谷口来。
那风又冷又长,从龙隐山一路穿下来,吹得满谷药草如浪。
叶辰听见江若曦在身后喊他吃饭。他回头,对她笑。
那笑容极轻,像把半生的风雪都收进了眉眼里。
他忽然觉得,不管明天来的是什么,他都能接住。
因为身后是家,手里是剑。
而那些还没讨完的债,他一样都不会放过。
当天下午,韩松从山下带回一个消息:温九鸿的人跟鸠老的人在乌衣渡上游交了手,双方都死了人。
温九鸿没死,带着残部朝西北退了,看方向是奔着梅溪去的。
叶辰听了,跟江若曦对视一眼。
江若曦立刻给梅溪旧宅附近相熟的老人打了电话,问巷子里有没有生人。
老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