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,这两天总有几辆外地牌照的车在巷口转,还有人在白兰花树底下站着抽烟。
江若曦的脸色当时就变了。
叶辰把剑从背上解下来,沉声道:“温九鸿比鸠老更疯,他被逼急了,什么事都干得出来,梅溪,不能不去。”
苏清寒说:“谷里正在布置,你一个人出去,我不放心。”
叶辰回复说:“我不一个人,若曦和古丽跟我,韩松也去,鬼叔留下,帮您看家。”
江若曦起身就去收拾东西。
她没哭,也没慌,只把母亲的信和梅纹帕子贴身带好。
叶辰看着她,心里那团火又慢慢烧了起来。
上一次在梅溪,是去找旧事。这一次,是去守旧人。
临出门时,苏清寒叫住他,从药箱里翻出一个极小的瓷瓶,塞进他手心:“这是醒神露,若温九鸿在梅溪放寒阴火,用这个点在鼻下,能撑住,记住,他若再拿你岳母的旧物做文章,别动气,越气,越中他计。”
叶辰把瓷瓶收好,重重点了点头,然后拉着江若曦上了车。
车从谷口驶出时,天又阴了。
风从山道两旁的密林里钻出来,呜呜地响,像在替他们送行。
叶辰握着江若曦的手,只觉她掌心里全是汗,可那只手始终没有松开过他。
他忽然极想快点到梅溪,快一点,再快一点。
因为他有种预感,温九鸿在梅溪等的不只是他,还有她。
这一战,躲不掉了。
而他们能做的,就是并肩站在白兰花树下,把该来的,全都接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