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三十六级。
尽头是一扇木门。
门上没有锁。
门旁挂着一块牌子。
“断龙谷管理处,入库登记。”
沈清辞走到牌子下面。
“谁负责登记?”
顾衡说:“臣。”
“那你先登记。”
顾衡拿起桌上的笔。
桌上有一本册子。
第一页写着:
“今日入库人员。”
顾衡写下自己的名字。
笔尖落下时,纸面没有墨。
他的名字浮在纸上,停了两息,然后少了一个字。
顾。
只剩下一个“衡”。
顾衡把笔放下。
沈清辞把册子拿过来。
“你登记少了一个字。”
“仓库不认那个字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七五年被拿走了。”
“谁拿的?”
顾衡说:“谢崇山。”
谢晚走过来。
她看着那一个“衡”字。
“我父亲拿走你的名字以后,去了哪里?”
“仓库。”
“他为什么没出来?”
“因为他把名字放错了位置。”
“什么位置?”
顾衡打开木门。
门后是一个很大的房间。
房间里摆满了木柜。
每个木柜上都有编号。
柜门上贴着名字。
有的只有一个字。
有的有两个。
有的整行都被划掉。
房间中央放着四只铁箱。
铁箱没有锁。
顾衡走到第一只箱子前。
箱盖上写着:
“银两,四十万两。”
老齐走过去,用手敲了敲箱子。
“里面真是银子?”
“你可以打开。”
老齐把手伸到箱盖上,又收回来。
“我突然不想开了。”
沈清辞说:“怕账不对?”
“怕钱不够。”
“这里就你叫老齐。”
“所以我最有经验。”
刘海东走到箱子前,掀开箱盖。
里面没有银子。
是一叠叠纸。
每张纸上写着一个名字。
纸的边缘压着银票。
沈清辞拿起一张。
“七二年十月五日,宋长明,银三百两。”
下一张。
“七二年十月六日,何淑云,银一百两。”
再下一张。
“七二年十月六日,刘振山,银二百两。”
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