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。”
“你要干什么?”
“找一个活人。”
“谁?”
“陈国栋的同事。”
李建国掏出钢笔,在纸上写了一个电话号码。
“档案科副科长,杜文斌。七二年是保管员。现在还在岗。”
“他可靠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你不知道还给我?”
“你不是会自己判断吗?”
宋恩泽拨了电话。
响了很久。
没人接。
他又拨了一次。
还是没人接。
沈清辞说:“下班了。”
“档案科几点下班?”
“六点。”
“现在几点?”
“十一点。”
“那就不是下班。”
宋恩泽挂了电话。
他拨了李建国的号码。
“李叔,杜文斌家地址。”
“你别去找他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他今晚没回家。”
“谁告诉你的?”
“我派人去过。”
“你的人在哪?”
“他家楼下。”
“把人撤了。”
“又要放诱饵?”
“杜文斌已经被控制了。”
“凭什么?”
“电话没人接。他没回家。你的人却在他家楼下。说明有人早就知道你会找他。”
李建国沉默。
“老三,你怀疑我?”
“我怀疑所有知道这件事的人。”
“包括我?”
“包括。”
电话那头没有声音。
宋恩泽把大哥大放下。
沈清辞看着他。
“你不该这么说。”
“哪句?”
“包括李叔。”
“他自己会算。”
李建国没有再打回来。
医院楼下忽然传来汽车刹车声。
紧跟着,是三声短促的喇叭。
郑远山抬起头。
“这是撤离信号?”
“不是。”宋恩泽说。
“那是什么?”
“老齐的信号。”
他拨通传呼机。
两分钟后,电话打进来。
老齐的声音很快。
“宋老板,你们在哪?”
“市医院。”
“别从正门走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我在杜文斌家楼下。刚才来了四个人,把杜文斌从家里带出来。他没反抗,上了车。”
“车牌?”
“省厅老桑塔纳,粤B-5612