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郑远山从床边站起来。
“这辆车我见过。”
宋恩泽问:“在哪?”
“招待所。”
“带走我的人?”
“不是同一辆。但车牌后两位一样。”
沈清辞把笔记本翻开。
“省厅老桑塔纳不止一辆。”
“车牌都是粤B开头。”老齐说,“我跟了他们一段。他们进了省公安厅后门。”
宋恩泽看向李建国。
“你的人还在杜文斌家楼下?”
老齐顿了一下。
“撤了。”
“谁下的命令?”
“李队。”
李建国在旁边听见了。
“我没有下过。”
老齐说:“命令是值班室传来的,说你亲口让他们撤。”
病房里,几个人都没说话。
宋恩泽拿起那张写着杜文斌电话的纸。
纸背面有一行小字。
是用铅笔写的。
“档案不在档案室。”
他把纸翻来覆去看了两遍。
“这不是李叔写的。”
李建国看着他。
“你什么时候发现的?”
“刚才。”
“那你还打电话?”
“我想让对方知道,我已经看见了。”
“你想把杜文斌引出来?”
“他已经出来了。”
“被谁带走?”
“你的人撤走以后,带走他的那批人进了省厅后门。说明他们不怕被看见。”
郑远山说道:“不是抓,是转移。”
“转移到哪里?”
“技侦处。”
宋恩泽走到病房门口。
“医院不能待了。”
刘晓梅问:“我父亲呢?”
“去找杜文斌。”
“我跟你们去。”
“不行。”
“他是我父亲。”
“正因为是你父亲,你不能去。”
刘晓梅抓住床边的铁栏。
“你们每个人都说不能去。然后我父亲就没了。”
沈清辞看了她一会儿。
“你会开车吗?”
“会。”
“会修车吗?”
“不会。”
沈清辞把车钥匙递给她。
“去后门。开那辆车。出了医院以后,不要去任何住址。沿着主路开,开到有人的地方停下。你父亲要是联系你,会打这个号码。”
她把自己的传呼机号码写下。
宋恩泽看她。
“你让她单独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