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傕话音未落,三人刚要动身,率领亲兵冲杀出去。
“砰!”
房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撞开。
只见一名浑身浴血的校尉,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,头盔都不知道丢到了哪里,脸上混杂着血污与惊恐,声音都变了调!
“将、将军!不好了!大事不好了!”
郭汜本就一肚子火,见状更是怒不可遏,抬腿就是一脚踹在那校尉的胸口!
“慌什么!”
“天塌了不成?给老子慢慢说!”
那校尉被踹得闷哼一声,却顾不上疼痛,手脚并用地跪在地上,嘶声喊道:
“正门!正门失守了啊!”
“秦军主力……秦军主力根本没在南门,他们攻破了正门!”
“李肃将军……李肃将军当场被斩!秦军已经杀进城了,正朝着咱们这边合围过来!”
“漫山遍野全是秦军的黑甲!咱们……咱们挡不住啊!”
此言一出,整个房间,瞬间鸦雀无声,落针可闻。
刚才还暴怒如狂的郭汜,此刻如遭雷击,眼睛瞪得如同铜铃,嘴巴大张着,却发不出半点声音。
“你……你说什么?”
“正门……失守了?”
“怎么可能!我们所有的主力都在南门!正门怎么可能……怎么可能会有秦军主力?”
一旁的徐荣,身体一晃,踉跄着向后退了半步,后背重重地靠在了冰冷的墙壁上,这才没有瘫倒下去。
他的嘴唇哆嗦着,眼神空洞,口中无意识地喃喃自语:
“中计了……”
“原来如此……原来是这样……”
“声东击西……”
他猛地抬起头,布满血丝的眼底,涌动着惊骇、悔恨与后怕!
“吕布在南门按兵不动,根本不是迟疑,更不是畏惧!”
“他是佯攻!他就是一枚棋子,一枚用来吸引我们全部注意力,将我们所有主力死死钉在南门的棋子!”
“他们真正的主攻方向,从一开始就是防守空虚的正门!”
徐荣的声音从喃喃自语,到最后几乎变成了嘶吼,他死死地盯着郭汜和李傕,眼中满是绝望。
“好深的算计!好狠的手段!”
“我们……我们从头到尾,都被对方耍得团团转!”
“完了……全完了!”
“那现在怎么办啊?
李傕彻底慌了神,再也没有了刚才的悍勇,他像一头没头的苍蝇,搓着手在原地来回踱步。
“前面是张济、张绣那两个反骨仔,后面是秦军的主力,南门外还有吕布的五万大军!”
“我们……我们被包了饺子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