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郭汜咬着牙,脸上的横肉因为恐惧和愤怒而剧烈地抽搐着,还想说什么挽回局面的狠话。
可就在这时,外面震天的喊杀声已经越来越近!
“缴械不杀!”
“降者免死!”
秦军那整齐划一、气贯长虹的呐喊,如同一波又一波的巨浪,不断冲击着他们早已脆弱不堪的心理防线。
“别愣着了!”
徐荣猛地回过神来,一把抓住郭汜和李傕的胳膊,指甲几乎要嵌进他们的肉里。
“快撤!!”
他声嘶力竭地吼道。
“往北门走!趁着他们合围还没完成,从北门出长安,回凉州去!”
“再晚一步,就真的走不了了!”
“留得青山在,不怕没柴烧啊!”
这句话,如同点醒梦中人,也成了他们最后的救命稻草。
三人再也不敢有片刻耽搁,也顾不上去收拾什么残局,慌慌张张地冲下楼,招呼着身边仅剩的亲兵卫队,朝着北城门的方向,如丧家之犬般狼狈逃窜。
主帅一跑,军心立散。
那些原本还在街巷中与张济、张绣部曲厮杀的伏兵,眼见主将逃离,又听闻秦军主力已入城,哪里还有半分抵抗的意志。
有的扔下兵器,跪地请降。
有的则四散奔逃,却被随后杀到的吕布大军和张绣人马淹没。
整个南门的防线,在这一刻,轰然崩溃,土崩瓦解!
……
郭汜、李傕、徐荣三人,领着身边仅剩的数千亲兵,在混乱的长安城中丢盔弃甲,朝着北城门的方向狂奔。
一路上,到处都是溃散的西凉兵,到处都是追杀的秦军锐士。
他们谁也不敢回头,身后的喊杀声、兵器碰撞声、临死的惨嚎声,就如同阎王的催命符,越追越近。
“他娘的,都给老子跑快点!再慢点就要被包饺子了!”
郭汜一边跑一边破口大骂,头上的帅盔早就跑歪了,身上的甲片哗哗作响,狼狈到了极点。
他扭头冲着同样在喘气的徐荣吼道:
“徐荣!你他娘的确定北门能出去?别再中了埋伏!”
徐荣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脸色血色尽失,却还硬撑着,嘶哑着声音喊道:
“放心!秦军主力都在南门和正门方向合围,北门是他们唯一的缺口!他们兵力再多,也不可能同时封死四门!”
“我们只要冲出去,一路向西,直奔凉州!回了老家,就安全了!”
李傕拎着刀,跑得上气不接下气,满脸的悔恨。
“早知道就不该听你的,搞什么狗屁诈降计!这下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