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唇上。
他吻得很轻,像是在碰一个会碎的泡泡。
夏知柚在睡梦中哼了一声,眉头动了动。
裴烬辞慢慢亲她,从下巴到脖颈,从锁骨到肩头。
他对这具身体太熟了。
熟到知道她耳后到颈侧那一片皮肤最薄。
用嘴唇蹭过去她会从喉咙里发出那种细小的、像猫一样的声音。
熟到知道她虽然嘴上不说,但会因为他的亲吻而放松。
裴烬辞亲她的时候,眼睛一直看着她的脸。
夏知柚在睡梦中皱起的眉头慢慢松开了。
夏知柚的呼吸变得急促了一些,又慢慢平复,最后沉入更深的、更安稳的睡眠里。
因为夏知柚,裴烬辞感到无上的快乐。
他最后吮吸她的唇,直到变得湿红。
“晚安,宝宝。”
然后他站起来,从衣柜里拿了一件长袍。
他把夏知柚从被子里抱出来,用长袍裹住。
她的头靠在他的颈窝里,呼吸拂过他的喉结,温热的,像是什么小动物。
夏知柚甚至往他怀里缩了缩,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,像以前无数个夜晚一样。
裴烬辞忍不住笑了,前所未有的快乐。
像是压在他身上的千斤重担终于被卸下来了。
他抱着她往门口走。
老婆丢了?
抢回来就是了!
他有的是力气和手段!
至于什么移情别恋,想都别想。
人这一辈子就应该爱一个人。
说好不许变心,就谁都不许变心。
上穷碧落下黄泉,也得给我爱着。
否则这和封建时代那些三妻四妾、见一个爱一个的下三滥男人有什么区别?
“宝贝,我们会永远幸福。任何贱人,都不可能拆散我们。”
*
楼梯口站着两排黑衣保镖,一水儿的黑西装、黑墨镜、黑皮鞋,垂手低头。
“老大,一切已经准备好了。”
裴烬辞抱着夏知柚往楼梯走,经过走廊的时候,脚边横七竖八地躺着几个人。
那些是裴庭越安排在这里守着夏知柚的保镖,全晕过去了。
有的人脸上还留着被击中后的红印,手里的对讲机摔在地上。
裴烬辞看都没看一眼,从他们身上跨过去。
“新娘。”他低头,在夏知柚耳边轻轻说,“夏知柚是我的新娘。”
他要把他的新娘藏起来。
裴烬辞走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