闭着眼睛浅憩,被祁月夜这么一碰,葡萄般的漆亮大眼睛倏然睁开。
祁月夜指尖被她的睫毛扫了一下,一惊,微颤,随后状若无事地收回手,“怎么醒了?”
“本来就没睡。”翟芽揉揉眼睛,手在口袋中摸到了那封没拆开的红包,她拿出来,打开红包封口,从中取出了一张储蓄卡。
祁月夜扫了眼,“可以啊,又是卡。”
“小叔叔真好。”翟芽感叹。
“说的是我吗?”祁蒯单手撑在方向盘上,衬衫袖子向上挽起露出小臂,下颌线明暗分明,百无聊赖地问。
翟芽:“……”
祁月夜:“……”
祁蒯:“……”
这该死又令人窒息的沉默。
他好像有点自取其辱了。
翟芽咳嗽了两声,小白鞋里的脚趾默默抓地,替幺爸觉得尴尬,她瞥了眼窗外的口腔诊所广告牌,善解人意地转移话题:
“这个月很多口腔诊所在做活动,智齿拔一颗送一颗,能省不少钱。”
翟芽托住祁月夜的下巴,“张开嘴巴,我看你有没有长智齿。”
祁月夜乖乖张开嘴。
“舌头伸回去。”翟芽差点被舔到手,语气有些凶。
“……”收就收。
翟芽看了看,很快收回手,“挺好的。”
“你想见我没牙时候的样子吗?”祁月夜双目含笑,一双桃花眼在霓虹灯流曳中显得更加深邃多情,流光碎影一遍遍扫过他的眉眼,将眼尾的弧度衬得愈发柔和。
人这一生,有两次没牙的阶段,幼儿和老年。
她没来得及见过他小时候没牙的样子。
那愿不愿意和他一起变老,看他老年以后没牙……算了算了,太丑了,他会戴假牙的。
“没牙时候的样子?”翟芽想了想,“你要拔牙吗?”
祁月夜:“……”木头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