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,都没有人知道喽?”
祁蒯:“……嗯。”
应该也不会有人去尝骨灰尝到甜味吧。
翟芽一直没有急着插话,安静地听着,嘴唇微微抿成一条细线,眼睛清亮:“所以祁月夜的父母,很有可能都没有死?”
祁月夜还没什么反应,祁蒯先他一步激动起来,身子猛地往前探,声音都陡然拔高了几分:“真的吗?大哥可能也没有死?!”
他的眼眶迅速一红,眼尾泛起淡淡的绯红,手微微颤抖,希冀混杂着多年积压的惶惑痛苦。
翟芽抬手轻轻用手肘撞了撞祁月夜。
这才是父母死而复生的正确反应吧。
祁月夜严肃学习中。
他怎么会嘛。
他也是第一次死爸妈,又活爸妈啊。
“对了幺爸,我刚才从穆姨头上偷了几根头发,上面应该有毛囊,可以送去鉴定。”
翟芽突然想起来,从口袋里拿出一个透明小袋子,袋子里有几根头发。
祁蒯心情复杂地捏着袋子,“如果你有对方的头发,那我们刚才在这里猜半天是为了……?”
早拿出来还用猜吗?
“我刚才忘记了。”翟芽不好意思地绕了绕自己的发梢。
祁蒯想说,你还是离祁月夜远一点吧!
这么聪明一个小孩,都被带傻了。
虽然祁蒯心里万般想要留下来等着郎蔚现身,可祁家老宅的电话接二连三地打过来,催促一刻也没有停歇。
他捏着手机,眉头紧锁,几番犹豫,终究还是先不着急,“走吧,先回祁家。”
看来他要着手准备重新调查当年的事情了。
祁蒯抬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,将纷乱的思绪暂且压下,发动了车子。
车子驶离祝家老宅的范围,朝着祁家老宅的方向开去。
车窗外霓虹流光闪烁,一片片掠过车窗,在内壁投下忽明忽暗的光斑。
翟芽刚才在祝家吃了一份墨鱼面,现在倦意漫上来,她轻轻打了个哈欠,眼尾泛出一点浅浅的红,身子微微一歪,短暂靠在了祁月夜的手臂上。
祁月夜没有挪开胳膊,自然而然任由她靠着,还往下躺了些让她能舒服点。
他侧过头,垂眸看向她闭上的眼睫,抬手,指尖很轻地拢了拢她散落在脸颊的碎发。
前排的祁蒯专心握着方向盘,后视镜里瞥见后座的光景,啧了声。
最烦这些情侣。
翟芽只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