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仅没事,她甚至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,眼睛又直勾勾地盯上了桌上的白瓷酒壶。
接下来的时间里,冯宝宝妥妥地露出了隐藏的“酒神”本色。
姜鸣原本打的那半斤二锅头,没两下就被她当水一样倒进了肚子里,冯宝宝面色如常。
见她一双大眼睛还眼巴巴地盯着空酒壶,姜鸣干脆冲着柜台又喊了一声:
“老板娘,再打一斤二锅头!”
然后,不仅是姜鸣,就连对面的牛爷和李猴子也彻底看傻了眼。
这水灵灵的小丫头,吃起肉来风卷残云不说,喝起这烈性二锅头来更是毫无波澜。
那一斤的烈酒,被她一杯接一杯地灌下去,真就跟喝凉水一样顺溜!
眼看着那一斤半的二锅头都进了冯宝宝的肚子,姜鸣心里开始犯怵了。
这可是高度白酒,他一把按住冯宝宝还想倒酒的手,劝道:
“宝宝……真没看出来,你喝酒这么厉害啊?行了行了,不能再喝了,咱一会儿还有事呢,下次咱们再来喝,好吗?”
冯宝宝被抢了酒,那张白净的小脸上依旧没有泛起半点红晕。
她遗憾地盯着被姜鸣拿远了的酒壶,砸吧了一下嘴,清澈的眼神里透着股意犹未尽的委屈,最后只能不情不愿地收回目光,低头继续啃手里的芝麻烧饼。
牛爷看着冯宝宝那副没喝尽兴的模样,忍不住冲姜鸣竖了个大拇指:
“姜、姜同志……您这媳妇儿,海量啊!
简直是酒仙儿啊!
一斤半的烈酒下肚,连大气都不喘一口,服了,我牛某人今儿算是彻底开眼了!”
酒足饭饱之后,一行人出了大前门小酒馆。
姜鸣推着那辆锃光瓦亮的“飞鸽牌”二八大杠,让冯宝宝侧坐在后座上。
冯宝宝刚才灌下去一斤半的高浓度二锅头,却坐得依旧稳如泰山,连个晃悠都没有。
牛爷领着路,几人穿街过巷,来到了热闹的南锣鼓巷。
这片儿胡同纵横交错,烟火气极浓。
牛爷带着他们拐进了一条相对宽敞的巷子,最终在一扇透着几分萧瑟的大门前停了下来。
姜鸣支好自行车,抬头打量了一下四周的环境,目光不由得落在了紧挨着这座小院旁边的另一个建筑上。
那也是一座四合院,但规模大多了。
大门上方的门牌号上,清清楚楚地写着“南锣鼓巷95号”。
那座大院里头现在住着几十户人家,此时正热闹非凡,隐隐约约还能听见一墙之隔的院里传来中气十足的叫骂声:
“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