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没绷住。
但他知道绝不能声张,只能强压着激动:
“好,好!吃完这顿咱们就去看看。今儿这顿算我的,我请了。”
恰好这时,徐慧真端着刚切好的猪头肉走了过来。
牛爷冲她递了个眼色,说道:
“慧真老板娘,姜同志这桌的账,挂我这啊。”
徐慧真也是个通透的人精,一看这几位的架势,就知道是在谈什么私密买卖。
她不动声色地将肉碟放下,笑盈盈地应道:
“得嘞。咱这大前门小酒馆里,概不赊账是规矩,但在这片儿,就属牛爷您能挂账,谁让您有这面儿呢。”
一旁的李猴子也是个见风使舵的人精,赶紧跟着溜缝儿帮腔。
正说着话,蔡全无快步走了进来。
他径直来到姜鸣桌前,将手里用油纸包着的两个热腾腾的烧饼递了过去,闷声闷气地说道:
“您的烧饼。”
姜鸣接过烧饼,顺手递给旁边早就眼巴巴的冯宝宝,冲着蔡全无客气地点了点头:
“多谢了,蔡师傅。”
蔡全无憨厚地笑了笑,拿搭在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把汗,语气实诚:
“嗨,拿钱做事,应当应分的。您二位吃好喝好。”
姜鸣端起面前的小酒盅。
他也正想尝尝这年代的酒是个什么滋味,便凑到唇边浅浅抿了一口,闭上眼睛咂摸咂摸滋味。
不得不说,这酿酒手艺确实地道,没那么多科技与狠活。
酒液清澈,入口先是凛冽,紧接着一线火辣顺着喉咙直冲胃里,满口都是纯粹的高粱醇香,极其带劲。
他刚放下酒盅,就见正啃着夹肉烧饼的冯宝宝停下了动作,正用那双清澈的大眼睛亮晶晶地盯着他……手里的杯子。
姜鸣看她这副小模样,忍不住乐了:
“怎么,宝宝,你也想尝尝?”
冯宝宝点了点头。
姜鸣拿过一个空酒盅,给她倒了一杯推了过去。
坐在对面的牛爷一看,忍不住出声提醒道:
“哎哟,姜同志,这牛栏山的二锅头可是正经的烈性酒,辣嗓子着呢!
这小媳妇看着娇滴滴的,您可别让她给呛出个好歹来……”
话音还没落,就见冯宝宝伸出白皙的手指端起酒盅,连眼皮都没眨一下,仰起脖子“咕咚”一声一饮而尽。
那云淡风轻的架势,跟喝白开水没有任何区别。
姜鸣吓了一跳,赶紧倒了杯温水递过去:
“你慢点,别喝那么急啊,这酒烈,后劲大。”
冯宝宝摇了摇头,回了一句:
“没得事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