柱!你小子这大翻勺练得什么玩意儿?
土豆丝切得跟棒槌似的!再不用心学,看我不削你!”
“哎哟喂,爹!您轻点儿揪!
我这不是才当学徒嘛,您总得容我练练手啊!
刚才许大茂那孙子还招惹我呢,我光顾着揍他了……”
姜鸣听着隔壁墙头传来的动静,眉头微不可察地挑了一下。
牛爷见姜鸣的目光一直停留在隔壁的大院上,赶紧掏出钥匙,一边开锁,一边主动开口解释起了这宅子的来历,好打消姜鸣心里的疑虑:
“姜同志,您好眼力,这宅子的地段绝对没挑!
您瞧旁边这南锣鼓巷95号,那是正经的四进大四合院,早年间是前清一个大官的府邸,那是实打实的好风水。”
牛爷指了指面前这扇稍显陈旧的大门,继续说道:
“咱这套宅子,是个规规矩矩的一进独院。
不瞒您说,早年间,咱这小院跟隔壁那四进的四合院原本是一体的!
这里原来是四合院东边的一个大跨院,专门用来听戏的。”
“后来前清没了,那家人家道中落,为了换钱,
就在中间砌了一道厚实的青砖高墙,把这大跨院硬生生给单独隔了出来,开了个独立的正门发卖。
我爹就把它买了下来。”
“咔哒”一声脆响,铜锁被打开了。
牛爷用力推开两扇厚重的木门,发出“吱呀——”
一阵令人牙酸的摩擦声。
一股久无人居的阴冷霉气扑面而来。
众人跨过高高的门槛走进去,只见院子虽然荒废已久,杂草长得半人高,但整体的格局却极好。
正房三间、东西厢房各两间,外加南边的倒座房,青砖灰瓦,底子还在,极其宽敞豁亮。
只是因为常年没人住,院子里透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阴森凉意,尤其是在这快要落山的夕阳照耀下,平白让人起了一身鸡皮疙瘩。
牛爷脸色也有些不自然,但还是强撑着笑脸,指着院子向姜鸣介绍:
“姜同志,您看,这格局,这用料!
只要稍微拾掇拾掇,拔拔草,换几扇窗户纸,那就是顶顶好的地方!
就是……咳,之前跟您交过底了,这宅子里出过事,传闻不太干净。
这也是为什么它紧挨着95号那么热闹的大院,却始终没人敢接手的原因。
怎么样,姜同志,地方您也看了,底我也透了。
您……还敢要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