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头?
这是哪个圈子的暗语吗?
应瞿禾摸着自己被打红的脸庞,嘶了一下,正思索时,陈秋秉跟大变活人一样。
从厨房冒了出来。
应瞿禾还以为自己眼花了,什么时候招的新厨子,居然跟陈秋秉长得一模一样。
紧接着就看见谢愈也走了出来。
谢愈擦了擦额角的汗,对他们的方向浅笑了一下,“可以吃饭啦。”
费琳舟也饿了,看见陈秋秉和应瞿禾一肚子的气,但谢愈做的饭菜又实在香。
他还是抱着谢知恩站了起来:
“来了来了。”
“唉唉,”应瞿禾眼皮跳了跳。
这不对吧。
陈秋秉和谢愈来他家当厨师???
这比他原地遁地上月球还不现实。
应瞿禾看了眼自己兄弟,想用眼神问问陈秋秉这到底怎么回事儿。
后者一点不带搭理他,尽职尽责,enigma抱着谢知恩在桌边坐下,一手拿了把小勺,舀起一勺饭,吹了吹,递到谢知恩嘴边。
谢知恩就抓着边上爸爸的手,坐在叔叔的怀里在晃着小短腿张嘴吃饭,高兴地想哼歌。
那场面。
陈秋秉俨然一副好父亲的模样。
谁能看出那enigma比在座的人都小。
应瞿禾是个适应能力极强的。
哪怕第二天有哥斯拉来他家做客,他都能泰然自若地给它倒茶。
这个世界就是这么奇妙。
要学会接纳一切。
“谢哥,你做的这排骨真好吃,比我昨天去外边吃的还香。”费琳舟不吝啬地夸赞。
帮忙带了一天小孩儿,是真值了。
陈秋秉面无表情:“我做的。”
费琳舟自动理解错了他的意思:
“不然呢,只有谢哥做饭才——”
话说到一半,他猛然顿住了,瞪大了眼,“……???你做的?”
谢愈有些不太好意思,指了指桌上另外两盘菜,示意费琳舟去夹宫保鸡丁和烧牛腩:
“这几样是我弄的。”
之前在费琳舟家短暂住的那段时间,就听费琳舟说最喜欢吃这两道菜。
所以今天特意做了。
费琳舟一边夹菜,一边恍惚。
表情跟见了鬼一样。
陈秋秉,会做饭?
这几个字能连成一句话?
尤其应瞿禾,他好像有点接纳不住了,感觉自己应该还没出戏,还在片场里没回来。
否则今晚见到的一切,怎么会这么不真实。
他兄弟这几个月到底经历了什么,还是被人给夺舍了?
alpha神情复杂,终于忍不住,问了:“陈秋秉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