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跑哪儿进修去了?”
问得很委婉。
陈秋秉看见那俩如出一辙的神情。
真不愧是一对。
要不是谢愈要露一手,他这辈子也不会再给除了望水之外给第二个人做饭。
“爱吃不吃,哪来那么多话。”
说着,陈秋秉把谢愈做的那两盘往自己跟前挪了挪,开始专注于那两盘菜。
减少他们吃的机会。
一场饭吃得热闹又冷清,诡异又古怪。
只有小孩懵懂的嘟囔声,想吃什么就扯扯陈秋秉的衣袖,再“啊”一声。
指指菜盘,让陈秋秉喂。
终于艰难地吃完,很默契地,一方没留人,一方也没说下次再见。
谢愈抱着谢知恩,陈秋秉拎着孩子的小书包和几件落下的玩具,顺利出了门。
这是谢愈吃过最漫长的一顿饭,等坐上车时,才松了一口气。
与此同时,他才意识到费琳舟跟陈秋秉好像认识挺久的了。
而且关系比他想象的还差。
进门前他都怕他俩打起来。
早前陈秋秉就让宣源先行离开了,防止打扰他和谢愈跟小孩相处。
但忘了缺了一个司机他就得补上。
谢愈带着小孩坐不了副驾。
于是Enigma只能坐上驾驶座,透过后视镜,时不时地看一眼后座。
当真是赏心悦目的画面。
谢知恩窝在谢愈的怀里,白天玩累了,这会儿就打着哈欠无精打采。
谢愈微垂着眼,眉眼柔和,窗外洒进的微光流淌于他的周身,给他笼了一层朦胧的光。
如果不是在开车,陈秋秉都舍不得移开眼。
谢知恩又打了个哈欠,小手抓着谢愈的手指玩,还记得白天打电话的事儿,咕哝:
“爸爸,你说的另一个爸爸在哪儿呀。”
爸爸说过他想要就有。
谢愈还在考虑该怎么告诉孩子,陈秋秉先精神了,清了清嗓子彰显自己的存在感,
“恩恩,你想要父亲吗?”
蓦地,心跳还有点快。
谢知恩懵然地重复了一遍:
“父亲?”
他没有过,但老师教过这个跟爸爸是一个意思,幼儿园的小朋友好像都有。
他有个玩得最好的朋友,每天下午都是他父亲来接。
还好爸爸也会来接自己,所以他不羡慕,对,不羡慕!
可……还是想要的。
谢知恩瘪着嘴巴,抬起脸去看谢愈,谢愈对他笑了笑,那么温柔。
他轻轻点头“嗯”了一下,小声说:
“只是有一点点想要。”
宾利添越陡然在一家专卖店前停下了。
陈秋秉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