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么快就到啦......?”
谢愈刚睡醒,大脑还处于空白状态。
朦朦胧胧地问了一句。
又被enigma凑上来亲了一口,对着他已经红肿的唇瓣轻轻咬了咬。
谢愈才慢吞吞回过神,红着脸,手忙脚乱地从他怀里下来,嘀咕:“我只是觉得,怎么一闭眼一睁眼,时间就过去了。”
往常在家,他睡一整晚,中途能醒好几次。
每一次都以为天快亮了,摸过手机一看,才过去不到两个小时。
入睡对他来说,不是一件容易的事。
“其实已经到了二十多分钟了。”
陈秋秉勾着唇,从昨晚到现在,那点好心情比他过去近一年加起来都多,
“见愈愈宝宝睡得太香,就没舍得叫你。”
他给谢愈理了理被睡得凌乱的前襟。
推门下了车。
谢愈轻轻扯了扯他的衣角,害臊地小声说:
“你叫我名字就好。”
叫别的,总是烧得慌。
陈秋秉故意学他,也去扯他的衣角:“名字多生疏啊,你想一个特别的告诉我,好不好?”
边说着,手顺势往上。
面不改色地捉住了谢愈温软的手。
十指相扣。
只是还没握热,那手就像被火烧着似的,谢愈倏地甩开他的手。
enigma的心一下子跌落下去。
他不悦地顺着看过去。
才发现那个暴力拳击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从别墅里出来了,正冷笑着看着他。
左手还牵着他和谢愈的儿子。
谢愈是在瞧见费琳舟他们时,下意识甩开的陈秋秉的手,怕尴尬。
这会儿反应过来,瞄了一眼陈秋秉的脸色,果然,快跟碳一样了。
无奈,拉住他的衣袖权当牵手。
一边硬着头皮对费琳舟笑了笑,“麻烦你了,下次请你吃饭。”
“不麻烦。”费琳舟一字一句,微笑。
他已经在头脑风暴了。
在看见谢愈从那辆豪车里下来的那一刻,他其实想过很多种可能。
谢愈找了个有钱人,或者京市圈子里哪个有头有脸的人物。
毕竟跟陈秋秉相处了那么久,或多或少会认识些有实力的人。
独独没想到,他们俩是旧情复燃了。
可意外的是,费琳舟发现自己不怎么惊讶。
大概是因为他以前也认识一个陈家人,跟陈秋秉一脉相承的恶劣性子。
在追老婆这件事上死缠烂打,人家不答应就一直追,听说追了将近十年才把人追到手。
费琳舟不觉得那个omega是爱上了。
感觉就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