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班吧。”
被外人知道了多让人笑话呀,都那么大了居然还在读书。
谢愈骨子里还是偏传统的。
在几年前还没进城之前,就跟同龄人一样,抱着出去打拼挣钱,老婆孩子热炕头的念头。
现在虽然生活有了点变化。
但本质是没变的。
陈秋秉看着谢愈纠结的模样,耳朵和脸都粉着,锁骨和脖子都布着星星点点。
实在可爱。
他让谢愈坐在板凳上休息,自己动手收拾,一个人生活也没什么讲究。
一间屋子本来就乱,后来没人打理,更是乱七八糟。
他哪里舍得让谢愈帮忙。
谢愈不自在地坐在凳子上,扭了扭屁股,还是觉得不舒服。
就用自己的手垫在底下。
勉强好受了点。
也就几分钟工夫,陈秋秉就收拾利索了,拉上行李箱,跟装了自动定位似的,人又走回来,低头去亲谢愈。
他用气音笑着,贴着谢愈的耳朵说:
“可是我已经给你办好手续和机构了,钱都交了,愈愈真的不想去吗?”
想是一回事,交了钱那就是另一回事。
不去,不就白花钱了。
谢愈微微睁大眼,有点着急了。
轻轻去推陈秋秉:“可以退钱吗?我还没准备好,而且我都多大啦——”
陈秋秉边亲边哄他:“愈愈看上去比我小多了,你说你十八岁都有人信。”
总感觉这句话哪里不太对劲,谢愈说不上来,可被他亲得脑子发晕,踌躇不决:
“……真的吗?”
“我从来都不会骗你。”
读过书的人不一定会喜欢读书,可没怎么读过的人,心里终究都留着遗憾。
谢愈与陈秋秉滚烫的视线对视了很久,半晌后,他低头轻点了点,小声道:
“那、我我……试试吧……”
“愈愈这么聪明,绝对比我还厉害。”
陈秋秉笑了,谢愈缺失的,没拥有过的,他都想给谢愈补回来。
enigma摸出了在乡下鲜少使用的手机,给宣源发了个地址,让他赶紧过来。
顿了顿,又吩咐了几句话。
发完,他一边牵着谢愈,另一只手拖着行李箱,走出了这生活了近一年,摇摇欲坠的屋子。
真要离开了,还有点感慨。
不过也确实该走了。
不然按照这个趋势,房子迟早会垮。
屋子不远处就是几片农田。
村子里的人家,自家都有田种。
加上近些年,年轻人都揣着一腔抱负去了大城市,人一天天变少。
渐渐地,就从几户人家抢着种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