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变成了田地荒在那里,任野草疯长,没人再碰。
那几块田还是陈秋秉来了之后一手开垦的,如今秧苗齐整,绿油油一片。
真要丢下,还怪可惜的。
稍一思索,陈秋秉垂眼去看谢愈,正巧对上谢愈看过来的眼神,彼此心意互通了,
“我去问问谢俊阳他家里要不要。”
“好。”
去之前,谢愈还是让陈秋秉给他一件短袖换上,衣摆长可以塞裤腰里,至少正常。
大夏天穿个厚卫衣,那才叫诡异。
谢俊阳他们家对陈秋秉印象不错。
对谢愈更是熟的不能再熟。
但当他们一起来的时候,谢俊阳父亲纳闷了,印象里这俩人八竿子打不着去啊。
而且看样子,关系还很好的样子,谢家人没有多想,热情招呼着他们。
听他们说明来意后,一口应下。
比想象中的还轻松。
陈秋秉以为得送点钱或是礼物什么的,毕竟收麦子掰玉米都是体力活。
但他忘了那几块田早被开垦得齐齐整整,菜苗生机勃勃,这样的熟田哪有人不想要。
既然如此,陈秋秉也不打算多待。
跟他们简单道声再见,就要离开。
早就待不住了,因为陈秋秉发现谢俊阳那几个哥哥总往谢愈身上瞟。
很不爽,硬是忍着。
谢愈今天穿的是他的短袖,衣摆松松垮垮塞在裤腰里,领口也大。
他脸皮薄,在外人面前不肯让陈秋秉牵手,规规矩矩地坐在板凳上。
越是这样,陈秋秉越心痒。
只想赶紧把人带回车上,关上门,想怎么亲怎么抱都行。
结果脚还没迈出门槛——
“阿饼,小鱼啊。”
谢父清了清嗓子,搓了搓手,笑着叫住他们,“要不要留下吃顿饭再走?”
他边招呼着,边朝自己俩儿子使眼色。
今天凑巧,谢俊阳家里人都在,谢俊阳两个omega哥哥都从镇上回来了。
其中一个omega接收到自己爹眼神后,很不好意思,耳朵尖泛红,小声唤道:
“小鱼哥,我从镇上买了排骨,一起吃吧。”
谢愈再傻,对上那躲闪又含羞的眼神,也明白了意思,只是还没说话,旁边的enigma气得脑门青筋突突地跳,硬声硬气:
“不用了。”
他刚替谢愈拒绝完,就有另一道躲躲闪闪发春了似的眼神投了过来,是看向他的。
谢俊阳另一个哥哥。
“……”
这个就相比刚才那个大胆了点,轻轻推了推自己一脸懵逼啃苹果的弟弟:
“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