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!”
谢愈按着他要乱摸的手,扭头见他一点都不上心的样子。
很无奈,强调最重要的事儿,
“你得去复学,不能不读书。”
一般人都考不上京大。
他那几个alpha朋友已经算是佼佼者了。
听说拿到京大通知书那天,家里敲锣打鼓了好几天,恨不得昭告天下。
就陈秋秉心不在焉的。
像根本没拿学历当回事儿。
陈秋秉愣了一下。
谢愈已经从他怀里躲开了。
把凳子上和墙面挂钩上那些七七八八的东西一件件叠好,放进箱子里。
谢愈垂着眼,低声道:
“你考上了好大学,就要好好读。”
像在叮嘱小孩儿似的。
但事实如此。
如果再拖下去,等毕业都三十岁了,学校说不定都不肯要他了。
谢愈一旦决定好一件事,就会为往后做打算,要是陈秋秉都不做好榜样,被谢知恩学去了,以后哪里还会好好读书。
在学习这件事上。
谢愈抱着一种莫名的执念。
陈秋秉看着谢愈勤勤恳恳的动作,听着那些关心的话,他狠狠掐了自己一把。
没收力,疼得他轻轻嘶了一声。
是真的,不是梦。
谢愈真的回来了。
一切都是那么的顺其自然。
enigma旋即就笑了,靠近,
“好,听愈愈的。”
谢愈这才意识到自己好像说多了,绷紧小脸,磕巴了一下:
“我、我只是怕你带坏恩恩。”
陈秋秉低头,在他脸上响亮地亲了一口,盯着他好看的侧脸笑:
“嗯,那我们愈愈想读书吗?”
“……啊?”
谢愈就从来没想过这回事儿。就连他搬回家的那几箱书,也只看过一次——
脑子倏地转过弯了。
眨眨眼,诧异地看向陈秋秉,“那几箱书,是你让人寄的?”
有怀疑,但没证实。
陈秋秉也没隐瞒,承认了:
“愈愈不是想让我给恩恩做榜样嘛,你也一起读书,我们恩恩长大了绝对是天才。”
果然是陈秋秉做的。
他就说,天下没有掉馅饼的好事。
无奈的同时,谢愈又很是迟疑:“可是,我都快二十六了。”
在望水,这个年纪的人孩子都会满地跑了,在城里也早过了正经念书的岁数。
内心下意识地退缩。
但陈秋秉对他完全盲目信任,“什么时候学都不晚,只要你想,就能做到。”
谢愈犹豫了。
最终还是摇摇头,嘟囔:“算了,家里已经有两个人读书了,我还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