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掀开被子,把人从里面剥出来。
给他穿上。
一张泛着潮红的脸蛋从领口里钻出来。
谢愈缓慢地眨了眨湿润的眼,望向只穿了短袖短裤的陈秋秉,不太确信地问:
“……真的很冷?”
他怎么一点都感觉不到。
像在蒸桑拿。
陈秋秉又有些难耐了。
他克制地别开眼去,蹲下身体,握着那匀称修长的小腿,给谢愈穿好裤子和鞋子,
”待会儿我让人送几套衣服过来。“
这个时候,谢愈才突然想起一件要紧事。
他轻轻蹙起眉,对陈秋秉说:“不用那么麻烦。你今天直接跟我一起回京市,不行吗?”
“今天可能不太行。”
“为什么?”
陈秋秉站起来,又自然而然地想去抱谢愈。
一刻都离不得。
谢愈伸手推了推他,他才咳了一声,道:“这几天麦子熟了,我得下田去收。”
“……”
一阵诡异的沉默。
谢愈没想到陈秋秉是来真的。
不仅当厨师,还要种地。
陈秋秉倒是想得周全,用掌心摸了摸他白嫩的脸颊,随性地笑了笑:
“还得掰玉米,可能暂时走不了,我先送你回京市,等我这边弄完了,晚上就去找你。”
白天回望水,晚上回京市。
简直两全其美。
谢愈却不这么认为,抿了抿嘴,没拨开他的手:“陈秋秉,你原本打算待多久?”
“三年。”
陈秋秉往小的说了个数字。
如果谢愈没有回心转意,那就说明他弥补得还不够。
待一辈子,也未尝不可。
“三年?”
谢愈错愕了,见陈秋秉还对着自己笑,他揪着眉,“你为什么要待这么久?”
陈秋秉稍微端得认真了点:“我说了,想过过你以前的生活。”
亲身体验过,才知道谢愈有多辛苦。
“……你已经体验很久了,够了。”
谢愈想起床底下那些抑制剂针管,想起他紊乱的信息素,那些不是一般人能撑下去的行为。
但陈秋秉都一个人熬过去了,他忍着酸胀,要去收拾陈秋秉的衣物,
“你今天跟我一起回京市吧。”
陈秋秉听见谢愈心疼自己,一边高兴着唇角的笑都放不下去。
一边又逞能好强,生怕谢愈觉得自己不行,从谢愈身后抱住他瘦窄的腰身。
浑水摸鱼地把他往门外带:
“我都耕半年多的田了,早就习惯了,一点儿都不累。我还经常帮别的村民呢,好了好了,乖愈愈,我们先去你家……”
“陈秋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