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没同意考察期通过呢。你要是就这么交代在这儿,以后谁给我洗饭盒,谁给我当靠山去挣那些真金白银。”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。
灵泉水的强悍修复力开始在陆泽体内发挥作用。再加上唐婉不断传递过去的体温,极地睡袋底部的发热贴也散发出热量,睡袋里的温度逐渐高了起来。
过了老半天,陆泽身上那种要命的寒意和滚烫终于开始退去,皮肤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,他的呼吸也跟着匀净下来。
唐婉提着的心放了下来。大半宿的折腾加上提心吊胆,让她筋疲力尽。睡袋里暖烘烘的,她没舍得松开手,直接靠在陆泽宽阔结实的胸膛上,眼皮越来越沉,没一会儿就睡了过去。
后半夜,冰洞外的暴风雪一点没停。
风声刮得像鬼叫,可防风布后面的这个小角落却出奇地安静。
睡袋里,一直昏睡的陆泽动了一下。
他的意识还被高烧和重伤拽在黑暗里。这些年他习惯了一个人扛着枪在风雪里摸爬滚打,习惯了那些冷硬的行军床和看不到头的孤单。
可现在,他感觉到怀里有个热乎乎的活物。这团热气带着一股淡淡的甜香,直往他鼻子里钻。
陆泽抬起发沉的手臂,凭着身体的直觉,他一把揽住了怀里那个柔软的身子。结实的双臂用力收紧,把唐婉整个人严丝合缝地按进自己怀里。
他低下头,带满胡茬的下巴蹭着唐婉的头顶。粗重的呼吸打在她的耳畔,那双向来锐利的眼睛并没有完全睁开。
在这个没有任何人打扰的冰洞里,这个在西北边境杀伐果断的团长,把脸深深埋进怀里女孩的颈窝。
干裂的嘴唇贴着她细腻的皮肤,喉结滚动,沙哑低沉的声音在黑暗里断断续续地响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