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会儿,轻轻摇头:
“父皇,儿臣未曾细想过。但始皇帝既然这么做,必定有他的考量。”
现代客厅里,苏明见扶苏的沉默持续了太久,才开口:
“政哥是天生的帝王。他早就意识到仁政是有必要的——对收拢民心、维护稳定很重要。”
“但天下局势还不稳,他还没决定好用什么样的方式推行仁政、由谁来推行、什么时候推行。”
“所以他有意识地让你学习儒学——因为他知道,等你继位之后,大秦肯定要推行仁政。他为你铺的路,是你将来要走的方向。”
扶苏的攥着饮料瓶的手指慢慢收紧了。他的目光落在茶几上,但瞳孔没有聚焦,像是穿过了那层玻璃面看到了别的东西。
“可他没想到自己会死那么早。”苏明的声音放轻了一些,“他没来得及为你铺完这条路。”
扶苏的喉结动了一下,声音很低,像是在问自己:
“……可每次我向父皇劝谏要施行仁政,他都会骂我。他说我迂腐、懦弱、不懂治国之道。若他真的希望我推行仁政,又何必那样骂我?”
苏明笑了,这才问到了关键。政哥这育儿经确实不太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