账,声音拔高了几度,桃花眼里的光越来越危险,“女人就是女人!重点是,我本来对韩沥的女人有计划!你完全给破坏了!”
他转向嫪毐,满脸的义愤填膺。
“还有!她竟然向韩沥的女人去介绍风物!这不是二心是什么?!”
嫪毐的目光阴沉了几分。
他的手指在扶手上轻轻叩了一下,没有发出声响。
连晋和韩竭也同时看向白芊红。
书房里的空气像是被什么东西压了一下,烛火跳了跳,影子在墙上晃了晃。
“看来你需要解释解释。”嫪毐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冷意。
但阴沉至此,嫪毐也没有动怒,而是冷静地问道。
白芊红却依旧不慌不忙。
“侯爷,我昨天接到您的命令,在相国吕不韦找过您后,我拿着吕相提供的补偿,于今天登门拜访韩沥。”她的语速不快,不卑不亢地解释着,“谈得还算可以。韩沥还是有点欣喜于您能恩赐他报偿。”
她顿了顿,目光从嫪毐脸上移到夏侯央身上。
“但就在这件事结束的时候,韩沥的女门客们提出想要游览咸阳民市之区。他正担心的就是你,于是就委托我想做他女门客的导游,来保证她们的安全。”
“那你为何答应?!”夏侯央截口而出。
白芊红的嘴角微微扯了一下。
“请你记住——韩沥来咸阳,不是他如同丧家之犬跑来咸阳要依靠的。”她一字一顿,义正言辞地看着夏侯央说道,“他也许对外会这么说,但实际上是相国吕不韦请他来秦国,为秦国挣钱的。”
她逼近了一步。
“你要一而再再而三地整他,难道是想让吕相彻底失望?”
她停了一下,目光像是淬了冰的刀,钉在夏侯央脸上。
“你想让侯爷与吕相现在就彻底撕破脸吗?”
夏侯央的脸上闪过一丝狼狈,但那狼狈很快就被恼怒淹没了。
“我们何必要惧怕那个吕不韦!”他的下巴微微扬起,语气里带着一股天不怕地不怕的蛮横,“现在有兵有将,有我等——只要侯爷下令,我等马上冲了丞相府!”
“阿央——”
嫪毐的声音从椅背上飘过来,不重,但像一把软刀子,轻轻剜进夏侯央的气势里。
他的眼神看向夏侯央,带着不赞同。
“吕相终究待我不薄。现在岂是亲者恨仇者快的时候?既然吕相想要韩沥挣钱……那就让他老老实实地挣。”
“可这小子一旦进入后宫……”夏侯央的嘴巴张了张,还想说什么。
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