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口,魏昌安的表现确实有些怪。
这不像是一个正常嫡长子该有的样子。
现在听了这些传言,一些之前觉得不太对劲的地方,隐隐对上了。
他把这些零碎的信息简单记在心里,没有花太多精力去深究。
有些消息平时用不上,但真到了关键时刻,对上了,就能省很多事。
多听一点总没有坏处。
傍晚时分,魏家的接风宴在正厅摆开。
林蝶是女眷,魏宏图的夫人和已故前家主魏宏远的遗孀一左一右坐在她身旁作陪,魏宏图坐在主位,几个族老分列两侧。
江景离则挑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,面前的酒杯和碗筷始终没有动过。
宴席刚开始还算正常,魏宏图说了些场面话,无非是感谢沈长老派林女侠前来主持公道、魏家上下感激不尽之类。
几位族老也轮番敬酒,气氛看着倒也算融洽。
酒过三巡之后,桌上的话题渐渐变了味道。
魏宏图的夫人率先红了眼眶,拉着林蝶的手开始诉苦,说魏家这些年多么不容易,每年一千两银子孝敬沈长老从没断过,在苍梧县也一直本本分分做生意,从不与人结怨。
可自从老家主过世之后,外面那些势力一个个都翻了脸,周家、叶家、忠义堂,还有以前受过魏家恩惠的那些小家族,全都像饿狼一样扑上来,恨不得把魏家撕碎了吞下去。
她越说越伤心,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。
前家主的遗孀坐在另一侧,也跟着抹泪,说老家主在世时对那些人掏心掏肺,如今人不在了,连个站出来替魏家说句公道话的人都没有。
林蝶哪里见过这种场面,被两位夫人一左一右拉着哭诉,心里也跟着有些不是滋味。
她刚想说几句安抚的话,对面一位须发皆白的老族老忽然放下酒杯,猛然站了起来。
“林女侠,老朽活了快七十岁,见过的人不少,看人的眼光还是有几分的。
老朽信得过沈长老,也信得过林女侠。今日林女侠肯来,便是魏家最后的希望。
若是连林女侠都帮不了魏家——”
他的声音忽然拔高了几分,语气里带着一股豁出去的决绝,“那老朽也无颜再面对魏家的列祖列宗了。
老朽只能去落刀门,跪在沈长老面前,求他看在魏家这么多年从未断过孝敬的份上,给魏家一条活路。
若是沈长老也不肯出面,老朽这把老骨头,就是死在落刀门山门前,也算是对得起魏家的祖宗了!”
林蝶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。
她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