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南诏去。”
沙泽一听,斜着眼看齐衡。
“齐衡,南诏军退出涯水关之事,如今是齐霄的事儿,不归我管。”
他翘起腿,往椅背上一靠,一副优哉游哉的模样。
“不过老夫这次可不走了,就在这儿待着。”
齐衡皱起眉头,一脸嫌弃道:“沙泽,你在我齐府待着作甚?你一南诏人,回你的南诏去?”
“不回去!老夫女儿在这,我儿在这,南笙肚子里还有老夫的外孙,我为何不能在这?”
沙泽一只手拍在扶手上,理直气壮。
“何况,你说了不算,现在是陆小子说了算。”
齐衡拳头硬了,一脸愤怒的看着他。
沙泽对此视若无睹,也丝毫没有收敛的意思,反而越说越来劲。
“今后老夫和齐霄也商量着,等天下安定了,南诏也归入江南版图,咱南诏之人也可随意进出涯水关。那还分什么你我?”
齐衡脸色铁青猛地站起来,指着沙泽:“你!”
他又把话咽了回去,毕竟沙泽带着数万南诏军的的确确替他们打了场硬仗,此时不宜跟他过于计较,准备以后再说。
“那你别待在我齐府。自己出去找地儿住。”
沙泽侧过身,端起身旁桌案上的茶碗又喝了一口,根本不看齐衡。
齐霄站在一旁,这二位,一个是他亲爹,一个是他岳丈,他谁也劝不了,还是不开口得好。
袁重也早就习惯了二人斗嘴,倒是憋得住,一脸平静的看着戏。
就在这时,韦禄突然窜出来抚掌叫好。
“好极!好极!”
所有人都看向他。
韦禄一脸郑重地走到沙泽面前,重重点头,拱手道:“沙首领深明大义,愿意放下多年仇恨,老夫甚是钦佩!此乃造福百姓、休养生息之大事!”
沙泽眼睛一亮,看着韦禄,觉得这老头顺眼多了。
韦禄又转过身,对着齐衡一甩袖子。
“沙首领留在齐府,如此小小要求,换做任何一人都自当满足。不像某些人,不顾大局,甚是可恶!”
沙泽一听这话,拍着大腿哈哈大笑。
“还是韦大人你是个明白人儿!”
他伸手指着齐衡,甚是解气。
“这某人啊!我若不在这儿盯着,万一他家欺负我女儿,我可不同意!”
韦禄重重点头,一脸正义凛然。
“对!如此破坏我们与南诏感情之事,老夫也不同意!”
说完,韦禄偏过头,看了一眼齐衡,眼神里尽是得意。
齐衡脸涨得通红,胸口上下起伏,嘴唇抖了两下,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