睛瞪得老大,瞳孔里映出一个骑在马上老将的轮廓。
老将跳下马走近,居高临下看着他,提起狼牙棒,完成了最后一击。
昔日的南诏之主沙泽收回狼牙棒,拔出腰间大刀砍下他头颅,翻身再次上马,高举许安头颅吼道:“许安已死!”
黑暗中到处都是南诏兵的身影,他们看不清有多少人,只知跑到哪里都能撞上刀锋。
听见自家兵马使都死了,士气全无,纷纷扔下兵器跪在地上,双手匍匐于地,不再抵抗。
……
越州大营,钱厉站在营门内,瞧见了突然冲出的兵马将湖州大军杀得溃不成军。
他浑身都在发抖,整个越州大营五万将士此刻鸦雀无声。
威东军大营那边的火光也渐渐小了,喊杀声弱了下去。
夜色开始“溃退”,天边出现了一线灰白。
洪州城楼上,号角声响起,袁重转头看向城楼方向,终于松了口气。
他拨转马头,面朝越州大营的营门,大笑起来。
“哈哈哈!”
随即神色一敛,冲着营门方向不屑道:
“钱厉!原本我以为会是一场恶战,没想到你们却被陆沉袭营吓破了胆,被齐大人的计策所迷惑,竟然真的不敢出营迎战!”
钱厉站在营门后面,脸色难看的盯着他,袁重毫不在意,嗤笑一声。
“回去告诉安乐王李安!他日兵临苏州城下,他可别同你一样尿裤子!哼!”
说完,袁重便转身率骑兵往洪州城方向撤退。
天色越来越亮。
钱厉和身后的参将们终于看清,袁重身后跟着的兵马不过数千,也并非陆沉所率领的那一万宣武军精骑!
但就这数千兵卒,却不费一兵一卒堵住了他五万大军整整一夜。
而城中数万宣武军精锐,则是倾巢而出夜袭威东军大营。
钱厉身子一垮,脸色苍白,长枪从手中滑落,“哐当”一声砸在地上。
他嘴唇微动:“败了!”
(兄弟姐妹们,中秋快乐哟!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