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兵我诉你无罪。”
郑三震冷冷地下了论断,一锤定音:“此策动摇军威,此乃下下之策!”
一旁的冯闰年原本还在权衡这法子在保存实力上的利弊,见节度使大人已经定了调子,自然也就闭口不言,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。
陆沉赶紧做出一副诚惶诚恐、被训斥得颜面无存的模样,唯唯诺诺地退到一旁。
“是小的愚钝,思虑不周,大人与诸位将军见谅。”
然而,他那低垂的眼眸里,哪有半点失望?心里简直快乐得要翻跟头了。
他故意把撤退作为上策,就是掐准了郑三震这帮骄兵悍将的心态。
这就对了!你们全是一群犟种!
好好跟你们说撤军你们不听,等过几天,诸葛无名带着奇兵端了江州城。
我看你们这群莽子还能硬气到哪去!到时候可别怪我没给你们指明路啊。
嘿嘿!
郑三震厌烦地挥了挥手,示意陆沉退下,随后向众将下了命令。
“传令全军,今日休整一日,给将士们准备肉食。明日一早,擂鼓再战!我就不信,这群贼军还真就都是硬骨头!”
“末将领命!”众将齐声应喝,憋着一口恶气准备明日领军攻城。
陆沉顺着营帐退了出去,一路溜回了后营的粮仓。
他掀开帐篷坐下,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。
刚才在那大帐里演戏,后背都湿透了一层。
不过好在结果如他所愿,郑三震不仅没打算分兵,甚至为了稳固军心连撤军的念头都彻底掐断了。
这就意味着,这三万多主力,还会盯着参苍县。
陆沉随手扯过一张干草席垫在脑后,看着帐外阴沉沉的天空。
五千人绕行几百里山路,这不是一件轻松的差事。
他心里默默计算着时日。
“石大壮、二弟、三弟啊,你们在参苍县再坚持坚持。”
陆沉喃喃自语:“算算时间,诸葛先生带着人也快摸到江州城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