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夜无话,第二日一早徐青青便问铁牛,询问节度使府的膳房位置。
铁牛一听到“膳房”俩字,眼神一亮,大巴掌拍得胸脯说道:“徐女侠,这地方我熟啊!什么时候开饭,哪日有些什么菜我都熟!”
徐青青便让铁牛提溜着躺在地上绑着的福顺出门,名义上还是替郑昀外出采买。
他们先去与隔壁街市红缨摆了小摊上获取消息,随即便去买一包分量十足的泻药。
不到一个时辰,这俩人便溜了回来。
铁牛将一包药粉塞给徐青青,顺带从怀里摸出一张红缨弟子给的一张字条。
徐青青摊开一看,心跳不由得快了几分,诸葛无名的奇兵,已经在城外十里处隐蔽起来了!
信中提到今夜子时,他们会悄然靠近城门,等待她的消息。
一日的沉寂,直到酉时天渐渐暗淡下来。
膳房里的丫鬟开始往前院送去饭菜,铁牛带上福顺,早就守在膳房外。
“站住!”福顺瞥了眼看着他的铁牛,拦住了食盒的小丫头。
“盒子里装的什么?给我检查检查!公子近日胃口不好,吃不得糙物!”
小丫头平日见惯了福顺作威作福的做派,畏畏缩缩地将食盒递了过去。
“福......福顺哥,这是给护卫送去的,不是给公子的。”
铁牛用手肘碰了碰福顺,示意他继续询问。
“啊?啊......不是给公子的?那是给那个护卫的,还得单独送去?”
“就是老爷书房的护卫。”福顺身子往前一挤,严严实实挡住了小丫头的视线。
铁牛躲在他身后,掀开盖子,两根指头捏着药包,跟撒盐似的将一整包强效泻药全抖进了肉汤里,还十分小心地拿竹筷搅了搅。
“哦那等重地的确得送哈,行了行了,送过去吧。”福顺装模作样地盖上食盒。
小丫头哪敢多问,提着加了料的饭菜直奔前院书房而去。
入夜,节度使府内仍然继续保持着高度戒备。
徐青青这次轻车熟路地翻过院墙,踩着瓦片一路摸到节度院外。
跳入墙角的阴影里,等着一队巡逻亲卫离开。
她转过回廊,便到了书房小院之外,四顾瞧了瞧,靠着墙往里看去。书房门外阶梯下,那两名披甲守卫依旧站得笔挺,一旁的食盒丢在一旁,应该是吃过了。
一阵冷风吹过,左边那护卫士兵肚子发出一连串“咕噜噜”的闷响。
他夹紧了双腿,五官全挤在一起,倒抽着凉气道:“哎哟,兄弟你先盯着,我今日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