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闹肚子了,得去趟茅房!”
“哈哈,兄弟你背着我吃了什么好吃的?我怎么没事。”
那士兵也顾不及回话,便从另一道门跑了出去。
过了不到半炷香时间,人回来了,还守着门的壮汉也是咬牙切齿的狰狞模样。
“嘶,你他娘的终于回来了,我也得去一趟!”他在回来之人的嘲笑声下也飞奔了出去。
还没走远,就听见身后传来声音
“你快点!娘的,我又有感觉了!”才从茅房回来的士兵催促,额头满是大汗。
剩下这人原以为能熬住,可一盏茶功夫过去,肚子里翻江倒海,疼得他冷汗直冒。
他急得原地直跳,眼看去的人还不回来,下面却已经有了要决堤的架势。
“干他娘的!老子实在顶不住了!”
他低声叫骂了一句,丢下长枪,双手死死捂着臀部,姿势怪异地也朝着茅房狂奔而去。
徐青青躲在暗处,配的这药实在生猛,她不知的是,这是铁牛去配的兽药。
她不再耽搁,闪身滑入书房。
没费什么功夫,便从书案后的暗格木盒里摸出了那块沉甸甸的调兵令牌,揣进怀里原路撤退。
回到后院屋内,铁牛正急得团团转,地上的福顺早就被他敲晕,结结实实捆成了个粽子,嘴里还塞着块布。
“得手了,走!”徐青青压低声音。
铁牛挠了挠头:“我们怎么出去呢?外面都有人守着。”
徐青青盯了半晌院外的墙角,吐出三个字:“泔水桶。”
铁牛当场卡壳,五官直接皱成了一团,肚子里不受控制地翻滚了一下,喉咙里发出一声沉闷的干呕。
前两日在泔水桶里的那番经历,绝对是他这辈子都不愿回想的噩梦。
“徐女侠……咱们能换个法子么?”
“别废话!”
“......”
二人避开守卫翻墙出了院子,随即来到膳房,把两个放在屋外装满泔水木桶替换成了膳房内的空桶。
徐青青从院子角落搬来一块几十斤重的景石,丢进其中一个空桶里。
“我躲这个,加点石头增加重量,以免那泔水夫起疑。”
不多时,夜里泔水夫推着板车来到院内,此人并非原来那泔水夫,一周前福顺便让其躲了起来,便换了个人。
泔水夫全然不知情,照旧累得满头大汗的将两个木桶搬上车,嘴里嘟囔着这帮官老爷真能造,拉着车出了后门。
出了门不久,徐青青顶开桶盖,眼看着节度使府越来越远,转入了一条小巷。
她情况紧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