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来,两人合力把木头推下去,但还是不断有新的府军往上而来。
“东段还顶得住!”石大壮回头朝传令兵吼了一声,“让后面的油锅再烧一批!”
西段。
卫阿恭浑身浴血,大斧砍卷了刃。
他今天已经换了三把武器,身上挨了两箭一刀。箭拔了,刀伤用布条缠了几圈,血还在往外渗。
一个府兵翻上城头,卫阿恭抬脚一踹,连人带盾踢飞出去。
“卫三哥!人太多了!”旁边的陌刀兵喊。
“砍人!上来一个砍一个!换着上!”
东门。
铁牛抱着一根碗口粗的木头站在城头,等府兵爬到墙沿,他举起木头照脑袋就砸。
一木头下去,梯子上的人掉下去一大半,不一会又爬了上来。
但他的右臂中了一箭,箭杆还插着,用牙咬断了箭尾,木头换到左手继续砸。
徐青青带着一些白衣军和红缨守在西门城楼,剑出如风,连斩了七八个翻上城头的府兵。
但她的左肩也被一刀划过,衣袖染红了一片。
申时,府军终于退了。
号角声起,黑压压的人潮退下去,城墙根底下铺了满地的尸体和碎木。
城头上没有人欢呼。
所有人都瘫坐在地上,喘气的喘气,包扎的包扎。
县衙后堂。
诸葛无名站在案前,面前摆着各门送来的伤亡数字。
“北门阵亡一百一十三人,伤二百余。西门阵亡八十九人,伤一百六十。东门阵亡七十一人,伤一百三十。帮忙的百姓死了四十多个,伤的更多。”
老宋念完数字,把竹简放在桌上。
两天下来,伤亡近千了。
“敌方呢?”
“城下尸体粗算,今日超过两千。加上昨日的,损失了三千余人。”
五百换两千。数字上不亏,但八百黑风军算是精锐,总共就那么些人换不了几次。
诸葛无名沉默了一阵。
“徐青青的伤怎样?”
“肩上擦伤,不碍事,她还在西门。铁牛右臂中箭,箭头拔了,也还在城头守着。”
“卫三哥?”
“都是皮肉伤,已经包扎了。不过他体力已经到极限了,明日......”
诸葛无名点点头,把目光移向角落。
石大壮站在那里,一身血衣还没换,独臂上缠着带血的布条。
今天北门的攻势最猛,石大壮顶了整整一个下午,他指挥白衣军和百姓配合,把府兵挡在了城墙外面。
“石统领,坐。”
石大壮坐在末尾,扫了一圈堂中的几人。
诸葛无名、萧婉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