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老宋。
他感觉这诸葛军师不是普通人,此前接触得少,现在看算得上谋臣。
而一直沉默着的萧婉儿则更让他觉得不是普通人,萧婉儿也静静的打量着他。
老宋先开了口。
“诸葛先生,要不让赵二哥今晚袭营?他在外面两天了,三百骑冲一把,好歹能让郑三震分心。”
诸葛无名摇头。
“不行。幼虎只有三百骑,打两万人的大营,冲进去容易,出来难。他现在在外有他的判断,时机不到强攻等于送死。”
“那明天怎么办?按今天这个打法,再来一天,城墙上站不了几个人了。”
诸葛无名没有回答。
他走到案前,展开一张简略的太平县防御图,手指点在北门位置。
“郑三震今天三面围攻,看着声势大,但主攻方向一直是北门。他明天必定还是会从北门攻城。”
堂中安静了。
诸葛无名的声音压得很低。
“明天会是总攻。他会全部压上。以今日我方的消耗速度,城门上......”
他停了一下。
“撑不过午时。”
没有人接话。
老宋的喉结动了动。萧婉儿站在窗边,一言不发。
过了好一会儿,老宋问了一句。
“少寨主那边……有消息吗?”
诸葛无名摇头。
陆沉出城已经一天一夜了。他去了哪里,在做什么,是否顺利,谁都不知道。
“现在,”诸葛无名直起腰,扫了一遍在场所有人,“我们只能做一件事。”
“坚持。”
“坚持到主公打破危局。”
石大壮站在角落,看着这群疲惫到了极点却没有一个人说要退的人。
石大壮把目光从众人身上收回来,低下头看着自己仅剩的那只手。
手背上全是干涸的血。
他暗自叹了口气,最终只说了一句。
“明天北门,还是我来吧。”
城外,郑三震大营中军帐内灯火通明。
郑三震坐在案后,冯闰年在旁边。
“两日攻城,我军伤亡三千余。城中守军已经疲惫,明日必破。”冯闰年念着军报。
郑三震端着茶碗,没喝。
“那个独臂的查出来了吗?若非他,我今日就已经站城上了。”
冯闰年摇了摇头。
“暂未查明身份。”
郑三震把茶碗放下。
“明日总攻。主攻北门不留余力。他们快撑不住了。”
冯闰年拱手应是,犹豫了一下又问。
“大人,城中百姓……”
“我说过了。”
郑三震的声音平平淡淡。
“屠城。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