丹田里的阴煞之气被灵力裹挟着,沿着经脉往两人的体内流动。
黑瞎子轻笑了一声,感受着她清清凉凉的灵气。
花洒的水还在不断洒落,混着两个人越来越急促的呼吸。
灵气运转越来越快,沈玉汐被他弄得呼吸骤然急促,好端端的功法运转差点岔了气。
她恼羞成怒地拍了他一下:“你能不能专心一点!”
“我很专心啊,”黑瞎子抬起头,嘴角挂着坏笑,“你看你的煞气,消了没有?”
确实消了一点,但过程也太难熬了。
她想骂他却又说不出完整的句子。
后来他关掉花洒扯过浴巾,把她整个人裹起来擦干,然后抱着她走出浴室把她放在床上。
他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,身体紧跟着覆上来。
“你说这里怎么长这么好看的,每次看到都想多摸两下。”
他低下头在她耳边含含糊糊地说,气息拂过她的耳廓,带起一阵细密的战栗,
“花儿爷和哑巴是不是也喜欢?
我猜哑巴肯定说不出口,花儿爷嘛,估计偶尔会说几句。
我就不同了,我不仅说,我还要摸。”
沈玉汐被他这番没羞没臊的话弄得满脸通红,咬着下唇不出声。
他却不依不饶,非要她说。
她被他追问得没办法,只好断断续续地开口:“他们在床上……嗯……没你这么多话。”
他轻笑了一声:“那是他们没情趣。”
她没一会就软了身体。
“这么快?我就知道花儿爷和哑巴平时舍不得让你太累,”
黑瞎子在她耳边轻喘着,声音还带着笑意,
“我可不一样,我脸皮厚,你知道我最喜欢你哪里吗?”
“从上到下,从里到外,没有一个地方不喜欢。当然,最喜欢的还是这里。”
他低下头在她肋骨上亲了一下。
她仰起头,手指穿过他的发间,按住他的头。
他又含混不清地说一些让人脸红心跳的话,她被他撩得心跳加速,手指收紧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他终于气喘吁吁地把头埋在她肩窝里。
沈玉汐松了一口气,以为终于可以歇一歇了,他却又……
“功法运转顺畅了没?”他声音还带着笑,但语气比刚才温柔了几分。
“顺畅多了,”她靠在他肩头喘气,感觉到丹田里的煞气被消融了一小圈,“你能不能别每次都这么多话?”
“不能,”他理所当然地说,“这是我的特色。哑巴不会说,花儿爷不好意思说,我再不说,你听谁说去?”
他低下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