脱完衣服,黑瞎子又摘下墨镜放在洗手台上,嘴上还在继续问:“好久不见,想瞎子了没?”
“谁想你了!你先出去等我洗完——”她的抗议还没来得及说完,他已经把裤子扔在洗手台上,光着脚踩进了淋浴间。
花洒的水把他整个人打湿,碎发贴在额前,水珠顺着他古铜色的胸膛往下淌。
他伸手撑在她耳侧的瓷砖上,低头看着她,那双没有墨镜遮挡的眼睛在水雾里显得格外深邃。
“等不了,”他的声音压得很低,带着几个月没见的急切,“一路上满脑子都是你。哑巴这几天没少帮你疏通吧?我看你气色还行,就是眉间还有点紧,还堵着?”
“堵了一大半,”沈玉汐老实承认,感觉到他的手指从她腰间滑过,带着热水和她自身的湿润,触感滚烫而粗糙,“小官帮我消了一点,但他最近修为突破,自己的灵气还没稳固。”
“那不正好,”他低下头,嘴唇贴着她的耳廓,气息拂过她湿透的发丝,“瞎子我攒了这么久,阳气充足得很,就等着给我们沈道长献上来呢。”
“你能不能别每次都说得这么——”她的话被他落在唇上的吻打断了。
他的吻带着久别重逢的急切,舌尖撬开她的牙关,在她口中攻城掠地。
接着唇又挪到她的颈侧一路吻到锁骨,手指从她腰间滑到她后背,粗糙的掌心贴上她湿滑的皮肤,把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带。
花洒的水还在不断地洒下来,冲刷着两个人紧贴的身体。
“想不想我?”他一边吻她的肩膀一边含糊地问,语气还是一贯的痞里痞气,“刚才在楼下看到你的短信,我跑得比兔子还快。哑巴是不是特别不情愿出门?”
“好了,别说了。”沈玉汐气息不稳,双手环住他的颈项,踮起脚尖主动吻上他的唇。
黑瞎子低低地笑了一声,那笑声从胸腔里震出来,在水汽里显得格外酥麻。
他反客为主加深了这个吻,托起她的臀,把她整个人抱起来让她面对面挂在自己身上。
她的后背贴上冰凉的瓷砖,仰起头轻轻吸了一口气,整个人都软了下来。
“放轻松点。”他的声音低沉而慵懒,“想我没?”
“……想。”她咬着下唇,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。
“想什么?”他故意停下来,低头看着她,嘴角的弧度怎么看都带着点痞气。
“想你……闭嘴!”
沈玉汐抬手捶了他一下,咬着下唇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,灵气缓缓运转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