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她唇瓣上轻轻咬了一口,很温柔地用身体说:我想你,我很想你,我非常想你。
沈玉汐无力地靠着他轻轻喘息,功法运转带来的清凉和身体本能的燥热交织在一起,让她整个人像是漂浮在两种极端的交汇处。
这一夜折腾了很久,到最后她浑身软得像一滩化开的糖稀,体内的煞气已经被消化了十分之一多点。
她却累得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,迷迷糊糊地感觉到他从背后把她捞进怀里,手臂环过她的腰,下巴抵在她发顶上,呼吸从急促慢慢变得平稳。
临睡前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,轻声说了一句和之前所有的骚话都不一样的、低沉又认真到骨子里的话。
她困得睁不开眼,但还是弯起嘴角在他怀里蹭了蹭,心想这个人,明明可以用正常人的方式表达想念,非要先说够了乱七八糟的再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