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撬棍抡在那个持匕首的汪家人后背上,第二棍精准地敲在他手腕上,匕首飞出去钉在路边的树干上。
那人手腕被解大敲断了,正在剧痛之中,被解大用绳子捆住了。
解二那边已经把端猎枪的汪家人按在了地上,膝盖压住后背。
前后不超过十五秒。
沈玉汐从石头后面探出头来,看到三个汪家人全都趴在地上,长长地松了一口气。
“小花!”她喊了一声,“用打火机烤一下他们后背,看看有没有纹身。”
解雨臣正准备弯腰搜身,听到这句话,眼神忽然一凛。
他掏出打火机,走到那个被解二压在地上的汪家人面前,蹲下来。
那人拼命扭动身体想要挣开,但解二的手劲大得惊人,把他牢牢钉在地上。
解雨臣拨开他后颈的衣领,打火机的火苗凑近了皮肤。
很快,那人后颈和肩胛骨之间的皮肤开始浮现出一层淡红色的纹路。
那是一只凤凰,展翅欲飞,尾羽华丽。
“凤凰纹身,”解雨臣收回打火机,站起来,语气平静得听不出任何情绪,“汪家人。”
沈玉汐虽然早有预料,但亲眼看到那个纹身的时候,还是忍不住倒吸一口气。
“我去看看车上那个女人。”她转向面包车。
解雨臣点了点头,和解二一起把三个汪家人捆好,然后跟着沈玉汐走到面包车后车门。
车里的女人侧躺在后座上,双手被反绑在身后,用的是带锁扣的专业扎带,勒得很紧,手腕上勒出了一圈深紫色的瘀痕。
她身上穿的不是普通衣服,而是一套咖啡色的……囚服?
上衣和裤子都是统一制式的,上衣左胸口印着姓名和编号,裤子侧面有一道褪了色的条纹。
女人的脸被散乱的长发遮住了大半,只露出一个苍白的下巴和干裂的嘴唇。
呼吸还算平稳,但眉头紧锁,即使在昏迷中也保持着某种警惕的姿态。
沈玉汐的目光落在她的右手上。
那只手的手指垂在座椅边缘,食指和中指比正常人长出一截,指节分明,骨节突出——是发丘指。
解雨臣伸手探了探她的颈动脉,又翻开她的眼皮看了看瞳孔反应。
“被注射了镇静剂,剂量不小,应该几个小时前就昏迷了。”他收回手,眉头微蹙,“她身上这套衣服是囚服,是香港那边的。”
沈玉汐凑近她的胸口看了眼姓名,顿时惊讶地脱口而出:“张海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