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雨臣看着她挑了挑眉：“你认识？”
“张家你知道吧？他们是海外张家的，张海杏是张海客的妹妹。
张海客被我们叫做大伯哥，我只知道他们和张起灵小时候就认识。”
沈玉汐其实也没有多了解，她是了解小哥的时候顺带知道海外张家还有一些人，还有什么小张哥之类的。
“那作者写得到底有多绕脑？”解雨臣还真有点好奇了，“你连《太上老君说常清静经》都能背下来，却看不进他写的小说？”
沈玉汐一脸头疼：“唉，别提了，俄罗斯套娃，通篇谜语人，看的太费劲了。”
解雨臣被逗笑了，抬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，正准备去喊解大和解二过来抬人，却发现张海杏的眼皮微微动了一下。
他立刻拉着沈玉汐往后退了一步，但预想中的暴起攻击并没有发生。
张海杏睁开眼睛的动作极其缓慢，她的眼神迅速聚焦，但很快就重新变得涣散，显然镇静剂的药效还没完全过去。
她试图坐起来，但手臂软得像面条，撑了一半又倒回座椅上。
她的目光落在解雨臣的枪上，瞳孔微微缩了一下，然后又落在沈玉汐脸上。
“你们……是谁？”她的声音很沙哑，带着浓浓的戒备。
解雨臣没有说话，看了眼沈玉汐。
沈玉汐从口袋里掏出一把瑞士军刀，割断了她手腕上残余的扎带：
“抓你的那几个人已经被我们制服了，你是在坐牢的时候被他们弄出来的？”
张海杏盯着沈玉汐看了好几秒，又看了看四周，再次看向她的时候，眼神里的戒备虽然还在，但敌意已经消退了不少。
“是的，”她收回目光，慢慢坐起来，活动了一下被扎带勒得发麻的手腕，
“在牢房里被人打了一针，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在车上了。那几个王八蛋——”
她忽然用粤语骂了一句很脏的话。
沈玉汐没听懂，但从语气来判断，大概是问候了祖宗十八代的意思。
张海杏看向沈玉汐，眼神冷硬但语气已经多了几分克制的谢意：
“谢谢，你们是什么人，怎么会在这里？”
看得出来，她多少还是有点怀疑。
“我们是来这一带办事的，碰巧遇到了这伙人。”沈玉汐一脸无辜，
“他们拦了几个劫道的，杀完人之后发现了我们的车，想灭口，结果被反杀了。”
张海杏的目光在解雨臣脸上停了一瞬，似乎在辨认什么。
“九门解雨臣？”她的语气不像是在问，倒像是在确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