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解大,”沈玉汐按下对讲机,压低声音,“面包车里只有一个昏迷的女人,没有其他人了。”
对讲机那头传来一声极轻的敲击声——这是他们出发前约好的暗号,表示“收到”,估计他不方便开口。
解雨臣把准备背着的装备包重新收进了腕表空间,拉过沈玉汐的手,两个人沿着山路往下跑。
离公路还有不到一百米的时候,沈玉汐用神识重新扫了一遍战场。
解大躲在越野车后面,手里握着一根撬棍,正借着后视镜的反光观察面包车方向的动静。
解二站在越野车另一侧,双手持枪,枪口稳稳地对着那个端猎枪的人。
那个端猎枪的汪家人站在面包车旁边,枪口指着解二,嘴里喊着威胁的话。
另外两个汪家人已经散开了,一个绕到了越野车的左后方,另一个趴在地上,借着路边的灌木丛慢慢往前爬。
他们显然想包抄解二,但忌惮解二手里的枪,动作很谨慎。
沈玉汐把这个情况快速报给解雨臣。
解雨臣没有停顿,拉着她绕到公路另一侧的土坡后面,借着灌木的掩护摸到了离面包车不到三十米的位置。
从这个角度能看到那个端猎枪的汪家人的侧面,那人的注意力全在解二身上,完全没注意到侧后方有人接近。
“在这里等我,”解雨臣把沈玉汐按在一块石头后面,“别露头。”
沈玉汐想说自己有灵气护盾,手枪都打不穿,但对上他那双不容商量的眼睛,还是乖乖蹲了下去。
解雨臣从腕表空间里取出一把手枪装上消音器,那熟练的动作一看就不是第一次用。
他侧身贴着一棵老槐树,举枪,瞄准。
“砰。”
一声沉闷的枪响,子弹精准地打在那个汪家人手中的猎枪上。
猎枪被巨大的冲击力震得脱手飞出,砸在水泥路面上滑出去好几米。
那个汪家人反应极快,捂着手腕就地一滚,想要去捡枪。
但解二已经抓住了这个空隙,一个箭步冲上去,手枪直接顶在了他的脑门上。
“别动。”
另外两个汪家人见状,同时从藏身处暴起。
站着的那个手里握着一把匕首,直扑解二的后背。
趴在地上往前爬的那个人也从灌木丛里窜出来冲向解雨臣,他的手里拿着一把比匕首长一些的刀。
解雨臣的第二枪打掉了那把刀,那人捂着手腕缓了一会,然后低下身捡刀,被解雨臣一记手刀劈在后颈,闷哼一声扑倒在地。
解大从越野车后面冲出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