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已被彻底压下。
就在这时,濮王嵬名仁忠,再次出列,躬身奏道:“陛下圣明。然则,西寿保泰监军司,乃我西陲门户,直面宋人秦凤路兵锋,不可一日无主。野利都统军新丧,野利族人悲愤填膺,急于复仇,此乃人之常情。然为国守边,需冷静持重,切忌意气用事。臣以为,野利氏族人,短期内已不再适合继续统领西寿保泰军司。”
野利宗野猛地抬起头,眼中射出愤恨的光芒,死死盯住嵬名仁忠。夺权!这是要趁机夺走野利氏世代经营、视为禁脔的西寿保泰军司兵权!
嵬名仁忠恍若未见,继续道:“臣举荐,枢密院副使、宿将嵬名安惠,文韬武略,老成持重,可继任西寿保泰监军司都统军,镇守西陲,以稳大局。”
此言一出,殿中不少非野利系的将领、臣子微微颔首。嵬名安惠确是嵬名氏(皇族)中难得的知兵之人,资历能力都够,接掌西寿保泰,似乎顺理成章。
野利宗野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,胸口剧烈起伏,却因皇帝刚刚定下调子,又有晋王威压在前,不敢公然抗辩,只能将怨毒深深埋入心底。
李乾顺将野利宗野的反应尽收眼底。
他沉吟片刻,目光在野利宗野、嵬名察哥、嵬名仁忠等人脸上缓缓扫过,最终,用一种看似折中、缓和,实则暗藏机锋的语气说道:
“濮王所虑,不无道理。野利氏世代忠良,镇守柔狼山,拱卫西陲,功在社稷。然仁勇既逝,西寿保泰确需稳重之主。朕思来想去……”
他顿了顿,目光落在野利宗野身上,语气显得格外“体恤”:“擢野利仁勇之弟,野利仁礼,继任西寿保泰监军司都统军。仁礼素来沉稳,有乃兄之风,当能安抚军心,继守门户。”
野利宗野先是一愣,随即眼中爆发出惊喜与感激的光芒!
然而,李乾顺的话还没说完。他转过头,看向神色平静的嵬名察哥和微微垂目的嵬名仁忠,继续道:“然则,西寿保泰乃我大夏要害之地,不容有失。新帅初立,恐有疏漏,需得力之人辅佐,以策万全。”
他声音提高,清晰宣布:“朕意,遣枢密院副使嵬名安惠,转任西寿保泰监军司监军使,与都统军野利仁礼同理军务,共守西陲!”
监军使!与都统军同理军务!这等于在野利仁礼身边,安插了一个来自皇室、直接对皇帝和枢密院负责的“副帅”兼“监军”!
这还没完,李乾顺紧接着抛出了最关键的一把锁:“今后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