联人你们自己谈。
河南的地界,我也会顺便‘关照关照’。”
话说完。
他转身就往门口走。
军靴踩在地板上,沉稳有力。
一步,又一步。
像踩在何应钦的心口上。
走到门口。
他停下脚步。
没回头。
只丢下一句话。
“何部长想清楚了,再给委座回话。
我的耐心有限。
别等我上了火车,再来找我。”
“砰”的一声。
办公室门关上了。
房间里死一样的静。
只剩何应钦一个人站在原地。
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一阵红。
手里的茶杯被捏得咯咯作响。
混账!
真是混账!
赤裸裸的要挟!
骑到中央头上来拉屎撒尿!
他咬着牙,在心里怒骂。
浑身都在抖。
一半是气的,一半是怕的。
他知道,段启年不是在吓唬人。
这人连苏联特使都敢当众羞辱。
还有什么事干不出来?
沉默了足足半分钟。
何应钦猛地抓起电话。
指节因为用力,泛出瘆人的白。
听筒贴在耳边,声音又沉又哑,还带着没压下去的怒火。
“接委员长官邸!
立刻!
出大事了!”
窗外的天,阴得像要滴出水来。
本以为是中央拿捏段启年。
到头来。
反被人家拿住了命门。
连半点还价的余地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