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委员长想在南京摆桌牌局,坐庄发牌。
那他就亲自下场,把桌子掀了。
想拿他当棋子,也配?
“他们忘了。
我段启年的规矩,从来不是别人定的。
他们想在谈判桌上做交易,卖我的地盘。
我就去南京,把那张桌子,掀了。”
他转过身,下令的声音像铁块砸在地上:
“传令——
热河防线交给李振副军长坐镇,十五万大军一步不许退。
苏联人敢动,直接打,不用请示。
警卫团随我回南京,全员荷枪实弹。
另外,电令徐州装甲营,秘密南下,驻扎浦口待命。
再调两个步兵团,随我一起拿一下南京。”
李振眼睛瞬间亮了。
腰杆一下挺直了:
“是!”
李振心里一下子就踏实了。
军座哪里是去赴宴的。
军座是带着刀去的。
委员长想困死军座?
做梦。
真撕破脸,装甲营直接兵临城下,看谁慌。
委员长想玩阴的,想困死军长。
军长直接把刀架在了南京脖子上。
谁困谁,还不一定呢。
段启年走到地图前,红铅笔在南京的位置,画了一个圈。
嘴角勾起一抹极淡、极冷的笑。
段启年心里没有半分惧意。
山海关那么难打,打下来了。
承德那么难啃,啃下来了。
南京的龙潭虎穴,他就闯一闯。
他倒要看看,委员长和苏联人凑在一起,能玩出什么花样。
“他想借苏联人困我。
我就让他看看,到底是谁困谁。”
夜色更浓了。
草原上的风呼啸着掠过阵地,吹得军旗猎猎作响。
虎贲军的钢铁防线,像一道长城,死死钉在热河北境。
而南方的南京城,一张密网已经布好。
下棋的人以为自己稳操胜券。
却不知道,执棋的人,要亲自下场,掀翻整张棋盘。
风暴,从边境的草原,蔓延到了六朝古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