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;我们的T-26,一炮能穿两个。"
"输给支那人,不奇怪。"
参谋站在旁边,没说话。
布柳赫尔拿起指挥棒。
点了点沙盘上的山海关。
又往西划。
停在了热河。
"段启年。"
他念着这个名字。
语气里,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玩味。
"八万精锐。"
"一百多辆坦克。"
"在中国,算是个人物。"
指挥棒往北移。
点在了外匈奴的位置。
"但也就那样。"
他放下指挥棒。
终于点着了烟斗。
吸了一口。
烟雾,在帐篷里缓缓散开。
"中国的工业水平。"
"能造出什么像样的东西。"
"打打日本人还行。"
"真跟苏维埃碰。"
他摇了摇头。
没再说下去。
但意思,已经很明显了。
不够看。
"斯大林同志的指示很明确。"
布柳赫尔转过身。
看向帐篷外。
草原的风,把帐篷吹得猎猎作响。
远处,坦克引擎的轰鸣,隐隐约约传过来。
"不能让日本人独占满洲。"
"也不能让这个段启年,坐大华北。"
他重新走回沙盘前。
烟斗,又磕了磕沙盘边缘。
"让部队继续休整。"
"补给线抓紧往前推。"
"外匈奴的草料、牛羊,征调力度再加大。"
"等段启年的虎贲军打进热河。"
"跟日本人咬得两败俱伤。"
声音很轻。
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。
"我们再动手。"
"满洲的利益。"
"苏维埃。"
"必须拿大头。"
帐篷外。
草原的风,越刮越大。
数百辆坦克的钢铁轮廓,在风沙里若隐若现。
像一头蛰伏的赤色巨兽。
在等。
等最合适的时机。
扑出去。
一口咬碎猎物的喉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