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接断了。
再一脚踹在对方胸口。
那鬼子倒飞出去,身上的炸药包在他自己怀里炸开。
“轰”的一声。
血肉溅了一地。
剩下的敢死队红着眼扑上来。
刺刀捅在生化兵的胳膊上、肩膀上。
他们跟没感觉一样。
手里的制式刺刀快得带出残影。
捅喉咙,扎心窝,挑动脉。
每一刀都精准地往要害招呼。
炸药包递过来,他们就反手塞回鬼子怀里。
有人扑过来想同归于尽,就一脚踹出去,让对方在半空中炸成碎末。
爆炸声、惨叫声、骨头断裂声,混在一起。
一千人的敢死队。
不到十分钟。
全倒在了空地上。
二十个黑臂章的士兵,身上沾着血,衣服被炸破了好几个洞。
最前面那个胳膊上还插着一小块弹片。
他伸手把弹片拔出来,扔在地上。
连眉头都没皱一下。
转身,跟着大部队继续往砖窑指挥部冲。
指挥部里的板垣,听得外面的惨叫声越来越近。
手里的南部手枪,举起来又放下。
他想自杀。
又不敢扣扳机。
他是帝国中将,是板垣征四郎。
他觉得自己有价值,中国人不敢杀他。
“砰”的一声。
指挥部的门被踹开。
两个黑臂章的士兵冲进来,枪口直接顶在他脑门上。
“出来!双手抱头!”
板垣松了口气。
还好,没直接杀他。
他整理了一下皱巴巴的军装,梗着脖子走出去。
还端着中将的架子:
“我是大日本帝国陆军中将板垣征四郎。
我要见你们最高指挥官,我要谈判。”
押他的老兵听见,反手就是一巴掌。
“啪——”
脆响震天。
板垣被打得一个趔趄,嘴角瞬间渗出血。
“中将?”
老兵啐了一口。
“在我们这,杀过中国人的,都是鬼子。
什么将都不好使。”
押着板垣往后走。
一路上。
板垣看着满地的日军尸体,看着成片跪在路边的伪军,看着漫山遍野的黑色臂章。
浑身发冷。
十几万关东军。
七万伪军。
二十多万人。
一夜之间,就这么没了?
他之前还笑话段启年是莽夫,笑话他不敢违抗南京的命令。
现在才知道。
人家根本没把南京放在眼里。
连投降的机会,都懒得给他们留。
路过一片弹坑的时候。
王大柱刚好在包扎胳膊上的伤口。
旁边站着个黑臂章的士兵,帮他递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