盯着,中国人不敢杀俘。
王大柱追过来,胳膊上的伤口还在流血。
看着跪成一片的鬼子,脚步没停。
端起机枪,扣扳机。
“突突突——”
子弹扫过去,前排的鬼子像割麦子似的倒。
最前面那个少佐,额头中间一个血洞,直挺挺往后仰。
血溅了后面的人一脸。
所有跪着的鬼子都懵了。
“我们投降了!不能杀!”
有人用日语撕心裂肺地喊。
回应他的,是一发子弹,直接打穿了他的嘴。
牙齿混着血喷出来。
整条战线上,所有虎贲军都是一个做法。
投降?
照杀。
机枪扫,刺刀捅,手榴弹往人堆里扔。
跪在地上的鬼子,成片成片地倒。
血顺着战壕流,把泥土泡成了酱红色。
王大柱一脚踹翻一个装死的鬼子,刺刀直接钉穿对方的喉咙。
他啐了一口血沫:
“公约?
山海关一万多弟兄,谁跟他们讲公约?
你们屠村的时候,谁跟老百姓讲公约?
现在想起规矩了?
晚了。”
佐藤缩在尸体堆里,看着不远处的屠杀。
浑身抖得像筛糠。
他看见旁边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兵,哭着喊妈妈。
刚喊了一声。
胸口就挨了两枪,趴在地上不动了。
黑臂章的士兵走过来,挨个儿补枪。
没死透的,一刀捅进心窝。
动作机械,面无表情。
像在地里收庄稼。
佐藤把脸埋在泥土里,眼泪混着血往下流。
跑不掉。
投降也死。
他们根本就没打算留活口。
板垣知道,没有退路了。
他把指挥部所有的卫兵、传令兵、参谋都凑了起来。
又收拢了附近的一千多残兵。
所有人身上绑满炸药。
他举着武士刀,声嘶力竭地喊:
“武士道!玉碎!
为天皇尽忠的时候到了!
冲过去!炸了他们的指挥部!”
一千多人的敢死队,嚎叫着往外面冲。
炸药包的引信滋滋冒着烟。
像一群疯狗。
守在指挥部外围的,是一个连的虎贲兵。
开枪拦截。
子弹打在前面的鬼子身上,他们带着血还往前冲。
眼看就要冲到跟前。
有两个士兵躲闪不及,被炸药包的气浪掀飞出去。
这时。
二十个黑臂章的士兵从侧面冲了过来。
迎着敢死队就撞上去。
最前面的生化兵,侧身躲开劈过来的武士刀,一把攥住对方的手腕。
反向一拧。
“咔嚓”一声,骨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