板垣反手又是两巴掌。
"啪!啪!"
打得马宝才一颗后槽牙直接松了,嘴角渗出血丝,疼得龇牙咧嘴又不敢喊。
"废物!全是废物!"
板垣揪着马宝才的领口,把他拎到自己面前。唾沫星子喷了对方一脸:
"满洲国军在山海关打了几天,连个缺口都撕不开!吃着帝国的粮,拿着帝国的饷,打仗的时候半点用都没有!"
"现在粮食没有了,补给全被段启年断了——你们还想要吃的?"
他猛地一甩手,把马宝才推了个趔趄。
"传令下去!满洲国军全部走在最前面,给皇军开路!"
"粮食优先供给皇军,满洲国军——自己想办法!"
"打下廊坊之前,你们就是炮灰——听明白没有!"
马宝才捂着脸,连连点头。
赵大奎缩在枯树后面,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。
板垣转身走回马前。
翻身上马。
他回头看了一眼那些垂头丧气的伪军,又看了看身后焦躁不安的关东军士兵。
咬着牙。
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:
"传令各部队——加速前进!"
"段启年以为撤走百姓就能断了我们的补给?愚蠢!"
"他撤走了百姓,廊坊城里可还有几十万市民!粮食在廊坊,弹药在廊坊,我们要的东西,都在廊坊!"
"打下廊坊——让全城来偿!"
"三天之内,我要站在廊坊城墙上,看着段启年跪在我面前!"
部队重新开拔。
二十万伪军被驱赶着走在最前面。
关东军主力紧随其后。
伪军士兵们饿着肚子,面色蜡黄,脚上穿着破草鞋,踩在冻土上咯吱咯吱响。没人说话,只有踢踢踏踏的脚步声,和偶尔响起的日本宪兵的呵斥声。
像一群被赶往屠宰场的牲口。